方没被满足怀里,手心,胸口,大腿间,都很空落落的。
越是尝试去说话,脑海里的记忆就在梦中一点点松动。
能模糊的记得,那天,雨很大。
小狗哭得很伤心,她也哭得很伤心,妈妈
再醒来后,心里好空好空,所以她这几天都坐在大本营里打瞌睡,即使图书馆会更安静,家里的床会更舒服,她也不敢离他太远
」
「」
「在楼道待太久容易被看到,不然我们先上去,天台挺安静的。」
李芷涵闻言,最后深呼吸了片刻,直到思绪中都充盈着安心的味道,才松开了他的手。
林默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心想,比赛时听到她的加油声,应该不是听错的。
他思考过,李芷涵要把他腌入味这件事,大概就已经是开始反常的迹象了
或者更极端一点地判断,从她第一次喝到牛奶时,就已经反常了。
原先,牛奶可能还只是给她了一种生理性的依赖,毕竟她很渴望安定与静谧o
随着和女孩相处的时间越长,加上林默一直开着的【平衡】对她微妙的影响。
这种生理依赖,并未消失,反而还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心理的依赖,两者结合,李芷涵才做出了这种「出格」的行为。
无心插柳柳成荫,林默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不知是不是受她美貌的影响,又或者是班级里那乐观的氛围,他也渐渐忘记考虑,李芷涵实际上是个非常棘手的病人。
和小时候的经历脱不开。
但只要林默问她小时候经历了什么,女孩只能说出一知半解的,要么是小狗,要么是妈妈,全是碎片化,毫无逻辑毫无联系
仔细一想,人是会忘记异常痛苦的记忆的,他便是如此。
亲眼见证着父母离世的记忆,相当深刻又相当模糊,深刻的是情绪,模糊的是画面。
还好他后来有小黄梅陪着,还有个慈祥的老奶,创伤就此被掩埋在尘封的童年里。
李芷涵,想必也有和他类似的状况。
如果,引导她说话其实一开始就是错的呢?即使她的妈妈原先就是聋哑人,也当是受到了某种深刻的刺激,才沦落至此的社恐。
孰对敦错,林默不好分清,他只看到了李芷涵是想摆脱困境的,是想变得正常的,于是就这么做了。
到了天台。
林默已经将望远镜固定在了墙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