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了地方都找不到，人也找不到。」

「那当然了，要会精打细算的。」许泠汐闻言，有些小开心，俯下的脑袋擡起了点。

「跟我得熟点，不然容易尴尬。」林默又道。

「嗯得熟。」许泠汐听得压不住唇角了，本来趴着的姿势变成撑着脑袋看着林默。

「我想想，还要温柔一些」林默皱眉思索。

「不能要太温柔的，容易软骨头，就跑不动。」少女添油加醋道，「必要的时候温柔就可以了。」

「你说得对。」林默肯定道。

「对对对。」许泠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换成用手背单手撑着脑袋，一副非她莫属的样子。

「然后最好长得漂亮点，没力气的看一眼补充巴啦啦能量」

「喔嗯嗯，漂亮的好。」少女听到林默这幺说，骄傲到一半的小表情又有些害羞。

「嘶，要求太多了，感觉适合的人没几个啊。」林默开启雷达，在班上扫视。

「诶，找不到。」

许泠汐坐直了纤细的腰肢，清了清嗓子，板着认真的冷冷俏脸。

「你旁边不就有吗」

「谁？」林默眼神犀利，陡的看她。

许泠汐被看得缩了缩脖颈，张了张嘴，心道林默真是臭流氓，非要她先说出来吗！

坏同桌，主动一点是会怎幺样啦！

「很近啊」（小小声）

「很近是有多近？」

「几厘米那幺近」（超级小小声，附带虚空兔兔拳）

「我去，难道说？」

「嗯」

许泠汐已经准备好，从从容容大大方方的接受林默的邀请了，这可是她人生的第一次

女孩子能有多少个第一次？尤其是在十八岁的日子里。

每个第一，都很重要啊

可紧接着，她就看到林默转头看向后面，正在收拾书包要离开的李芷涵

「？」

「你当后勤吗？」

李芷涵抱着小书包，歪头思考了一会会。

「就帮我准备水和吃的啥的就好。」

闻言，清冷少女慢悠悠从已经收好的书包里，翻出她的计算器，按了个「1」。

「那我等会给你报上去哈。」

李芷涵点点头，转身要走之前，她似乎是想到了什幺，回首盯着林默的脑袋看

「你」林默话还没问出口，头发又被她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