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捏碎。
就在丁胜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摸到了腰间的黑色令牌。
令牌依旧冰凉,上面的五枚图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危机,微微发热。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令牌中传来,顺着他的手臂流遍全身,让他原本快要耗尽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些。
丁胜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抬起头,用额头狠狠撞向月牙熊的鼻子。
月牙熊的鼻子是它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丁胜这么一撞,顿时疼得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
丁胜趁机从月牙熊的身下爬出来,顾不上浑身的疼痛,连忙捡起掉在溪水中的铁剑,转身向岸边跑去。
月牙熊缓过劲来,再次追了上来,可丁胜已经跑到了岸边,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灌木丛中的树枝和藤蔓错综复杂,月牙熊的体型太大,根本无法在里面快速移动。
它只能在灌木丛外咆哮着,眼睁睁地看着丁胜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丁胜一路狂奔,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浑身湿透,伤口被溪水浸泡后,传来阵阵刺痛,脸上、身上被树枝划出了无数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刚才的生死搏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的他,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他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只是一个凡体,连一只普通的月牙熊都对付不了,又怎么可能报仇,怎么可能守护青云宗?
刚才若不是黑色令牌传来的那股暖流,他恐怕已经成了月牙熊的食物。
“爹,我好没用……” 丁胜抱着膝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连活下去都这么难,还怎么完成你的嘱托,怎么为你报仇……”
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打开背上的干粮袋,发现里面的杂粮饼已经被溪水浸湿,变得稀烂,根本无法再吃了。
粮食没了,水虽然可以在小溪里喝,但没有食物,他撑不了多久。
他抬头望向远处,虽然看不到青云宗的影子,但他知道,青云宗就在那个方向。
那里曾经是他的家,是他父亲用生命守护的地方,可现在,那里却成了他的伤心地,成了将他驱逐出境的 “敌营”。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产生了赴死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