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血肉和骨头被完全剥离开来。
白惨惨的骨头上只残余了薄薄的一层肌体,没有任何鲜血。
血肉堆积並胶质化后的果冻则如同树根一般一直蔓延至伊戈尔的脖颈,隨后在脖颈处炸开,形成一张完全包裹住伊戈尔脑袋的模糊狰狞红色面容。
恶鬼般的红色面容不停伸缩摇曳,仿佛正在贪婪饥渴地打量著食物。
伊戈尔就像是被一头远古魔物紧紧盯著,铭刻在基因深处对更高级掠食者的恐惧迅即淹没了他,神魂瞬即破碎。
红色面容瞬间扑到伊戈尔的脑袋上,旋即弹出无数扭曲蠕动的红色触手,从伊戈尔的七窍钻入,欢快地自头部而下,直扑位於心臟部位的源核。
包裹著源核的红色果冻得到新力军的帮助,开始高频振盪起来。
源核在这种振盪之下不断被消融,让果冻不断壮大,反过来又加快了消融速度。
此消彼长之下,不到一分钟,源核就被果冻彻底消融。
下一瞬间,果冻陡然炸开,化作一张密密麻麻的猩红血网,將伊戈尔的骨架完全包裹。
十几秒钟后,伊戈尔骨架上最后的一层血肉变得如同暴晒数十日的风乾腊肉般,彻底乾瘪,变成了黑灰之色。
大卫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到伊戈尔的骨架旁,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其胸膛肋骨上。
食指尖端立即出现一个红点。
紧接著,源源不断的红色果冻从伊戈尔身上沿著食指指尖涌入大卫的体內。
大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在最后一丝红色果冻涌入大卫体內的瞬间,他的面容完全变成了伊戈尔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