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她感觉乐琪原本死寂的胸膛,竟开始有了极其微弱的起伏。
虽然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那确确实实是呼吸!
“没死……她还活着……又活过来了……”陆云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热。
他不敢耽搁,立即重新凝神,再次摆好姿势,运转起《轮回劫灭功》。
这一次,他格外小心,只分离出一缕最精纯的五行灵力,缓缓渡入乐琪的丹田。
那缕灵力如溪流入旱地,起初毫无反应。
就在陆云心往下沉时,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竟开始与他的灵力试探性的接触。
一个极其脆弱、仿佛随时会断开的微小循环,终于在两人之间艰难地建立起来。
可这道循环刚刚建立,陆云体内的彼岸花之力,仿佛嗅到了宿敌的气息,立刻蠢蠢欲动。
而乐琪体内的那丝彼岸花之力,也像是找到了同伴,竟想沿着这新生的连接,反向流回陆云身体。
就连乐琪体内的轮回之力,也开始浮躁起来,将那丝微弱的彼岸花之力,压制了下来。
想到刚才险些殒命的折磨,陆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就想切断这要命的连接。
“陆云!别断!”犇犇急促的喝止声,突然在他识海中炸响。
“你要是想救她,这是最后的机会!”犇犇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
“她那点生机,是那丝彼岸花之力吊住的。现在想回传的力量,也是两股力量在彼此吸引,不是她自己的意识在主导!”
陆云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犇犇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借着这被迫形成的循环,把她自己的灵力彻底唤醒,变成真正的循环?”
“对!就靠这个‘桥’!硬撑过去!”
陆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痛就痛吧,总比看着她死了强。
他开始引导着这个脆弱的循环,不断刺激着乐琪的丹田。每一次灵力交互,都像在他和乐琪体内同时点燃了战火。
彼岸花的灼热暴烈,与轮回的冰冷死寂,沿着那缕五行灵力疯狂对撞、撕扯。
剧痛如同无数细针,顺着经脉一路蔓延,扎进骨髓,刺入神魂。
陆云脸色惨白,汗水混着血丝从额头滑落。
但他牙关紧咬,嘴角都渗出血来,却硬是挺着,没有中断哪怕一息的循环。
乐琪的身体同样在微微抽搐,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