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贸然放出,恐我等也不能制约,不若避其锋芒,待开明六巫灵药完备之时再作打算。」
丹朱勃然大怒,站在銮舆之上,怒指白泽道:「那陆源欺我太甚,今日放之,恩威尽失,如何御下?」
说罢,再不顾白泽反对,令放出三凶。
陆源正于阵中冲杀,隐在分身之中观察形势。
但听一声爆响,三道身影拔地而起,愈发壮大,眨眼间便窜至数百丈高下,正是三凶。
只见饕餮巨口一张,无尽吸力席卷而来,众天兵妖兵站立不稳,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饕餮一口吞下。
梼杌长尾横扫,如刈麦一般,层层天兵被其刮倒一片,梼杌只将尾巴一卷,裹挟天兵尸体,尽数吞入腹中。
穷奇唳喝一声,身侧天兵妖兵皆僵立在地,任其挑选,顷刻丧命。
陆源大怒,视线四下横扫,待瞥见后军那处銮舆,钢牙紧咬。
手中断潮枪寒芒大盛,一步跃出,爆开百丈方圆,妖魔辟易。
一路直冲銮舆,四下妖众皆不能当。
丹朱望见陆源如狼入羊群,宛若杀神降世,一时间噤若寒蝉。
「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无尽妖兵如鳞集毛萃,一同遮拦而去。
遑论其如何奋不顾身,陆源视线中只一人而已。
枪挑贰负,剑分蛊雕,锏砸毕方,射落虎蛟,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丹朱只觉面前一花,头颅已然埋在地里,脑后一双麂皮靴翻带血腥土腥。
断潮枪上鲜血滴落,滴滴横亘眼前。
丹朱刚欲放狠,那靴子主人早已发力。
只觉脖颈处一阵脆响,气管都嵌入地脉之中,呼吸已是奢望。
艰难望向蚩尤方向,眼下阵中也只有他能相助。
却见蚩尤满是慷慨,竟出言赞道:「万军取首,大丈夫当如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