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行宽恤之政,省徭役,轻赋税,虽得位不正,却以仁补阙,故能延晋祚于百年。
此非仁义可守国之验乎?」
诸怀不能辩驳,隔岸观火的白泽却好似找到了时机,急忙切入话题,居高临下道:「汝竟欲尊得位不正之晋室?是谓舍大义而取小仁也!」
陆源怒叱道:「禽兽也配谈大义小仁?
本君尊仁义之道,而非一姓之朝。太康之初,牛马被野,余粮栖亩,故可称善;然其羊车巡幸,贻患于后,早为天下所弃。
汝辈妖邪,向来以杀掠为事,以不仁为能,岂知仁义为何物?
赤帝子因仁得天下,项羽不仁失天下。
若非仁义之行,本君早兴刀兵,防患于未然,焉有尔等置喙之地?」
陆源冷声逼问道:「昔泽兽出,曾布仁义之道以戒天下,示凶吉之理以安黔首,方得瑞兽之名传世。
昔时传仁布义之言,变作今朝鼓虐倡暴之语。瑞兽之名早为汝自弃,仁义之念已为汝自诛,何颜对先民之祀?何面目称泽兽之号?更敢在吾前饶舌仁义与否?」
大殿之内,一片噤声,白泽更是惭愧无地,不敢与其直视。
只听陆源高声朗朗,「我未动手,只因你等还未兴兵。天道贵生,予你等悔过之机。
但蚩尤谋反,被我困于东海,何人拯救,悉数交出。
再有丹朱助蚩尤复苏,酝酿妖氛,若想留有全尸,立时自缚于此。
余众各自散去,本君不作追究。」
「不作追究?」
宫殿之中怪笑连连,各妖魔弯腰抚掌,笑的不能自已。
蛊雕阴沉道:「我等都是共犯。」
陆源眼中寒芒吞吐,「私放重犯,与犯人同罪论处。」
「事到如今还要施压?」
蚩尤怒道:「我早知造反下场,岂有回头之路?小子说的如此繁复也是徒劳。
我等不似你一般怕死。」
「怕死?」
陆源轻笑一声,「我只怕杀戮过多,被文班弹劾纠缠而已。
你等俱不投降,正合我意。」
白泽听他如此说着,怒气早已冲破适才羞愧,高声道:「我部四凶齐聚,万妖汇集,戴甲之兵何止千万,你孤身一人,也敢向我等发难?」
「如何不敢?」
陆源霍然一步跃至丹墀之上。
在众妖骇然目光之中,单臂一擎,转瞬间将白泽头颅拧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