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仙子指点,我等这便离去,但在下还有一事相询。」
「何事?」
「仙子息子丹朱,如今在何处?」
「吓!」
姑射仙子吓的手脚慌乱,一时间讷讷不敢言语。
「他纠集三苗之兵,又掀起蚩尤之祸,所为得不止天下九州罢?」
姑射仙子听闻,心下暗暗叫苦,她哪里不知丹朱心气。
纠集如此大军,又以蚩尤开路,必是图谋甚大。
念及至此,姑射仙子面色发白,以丹朱的胆气,该不是要向天庭发难?
「妾身不知。」
陆源道:「仙子是真不知,还是想让丹朱魂飞魄散?」
姑射仙子头生密汗,「真君怎至于此?不知便是不知,为人父母,岂会舍得亲子逝去?」
陆源沉声道:「如若仙子指引,我等趁其尚未作乱之时将其拿下,便可定个未遂罪名,或劳或徒,千年万年便可重见天日。
若仙子不知,空等其酿成大祸,悔之晚矣。」
说罢,陆源转身便走,不给姑射仙子半分思忖之机。
姑射仙子大急,「我知晓,丹朱正在雷泽中。」
陆源脚步不停,也并未转身,「我也知晓,但不知其计划如何,勾连何人。」
姑射仙子忙扑身向前,「真君且慢,妾身确实不知,但听闻其纠集三苗之兵,收敛蚩尤部众,又在北洲之北经营,与龙居国人交往甚密,凭藉棋艺又在三仙岛中如鱼得水。
若说勾连何人,妾身委实不知。」
「多谢仙子如实相告。」
「真君,万望留得孩儿一命。」
「仙子何曾见得万岁的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