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与之辩论一番。」
枯禅国王大喜,当下竟直趋丹墀之下,拜在陆源身前,磕头不止。
陆源连忙将其扶起,「陛下何至于此?」
枯禅国王道:「禅师论辩,乃是拯救我国生计,贫僧无以为报,愿拜禅师为师,日后使国中供奉禅师,早晚参拜。」
这国王本就以贫僧自居,如今竟还要拜师僧人,实在有违常理。
然而四下众官众亲眷却视之如常一般,只是纷纷跪地,却无半分阻拦之意。
「不可,贫僧云游四方,为拜谒西天我佛,不能久住。
况且贫僧德薄,如何能收徒陛下?」
枯禅国王哭道:「贫僧早已出家,法号名为梵罗刹,先师嘱以舍罗刹之心,修梵心永住之意。
如今只算改换门庭,望禅师收下。」
陆源又连连规劝,国王才偃旗息鼓。
重新整罢情绪,连声吩咐御膳房,为法师奉上飨食,各请四方禅门,相邀明日论辩。
陆源又借口斋戒,并未动筷。
所做美食,反让国王的百多家眷吃了个撑肠拄腹,油光满面。
宴会过后,国王亲送陆源下榻,商议半夜经文,方才告罪离去。
及日上三竿,陆源吞吐紫气,重整精神。
伸手一招,手中已然多了三片金鳞,以宿命通观瞧一番,轻啧了一声。
此间有黄门相请,陆源洗漱一番,随其一道进宫拜谒而去。
他来的已不算晚,但太极殿中早有数十位僧人跌坐在地,低声默诵。
衣袂之间露水尚存,显然是到来多时。
殿内僧众泾渭分明,左一方宝相庄严,衣襟整洁,右一侧僧人衣衫槛褛,须发糟乱。
除此之外,更是少见人形。
一僧人高擎左臂,那只手臂已骨瘦如柴,指甲倒卷长入掌心,但其中却无半分血迹。
一僧人须发丛生,竟是有雏鸟在其中啾鸣。
缺眼,缺牙,缺趾者不一而足。
陆源扫视一番,朝着王座上枯禅国王双手合十,旋即跌坐在左侧蒲团之上。
见他动作,那一侧苦修僧人俱自侧目而视。
为首一老者浑似枯树皮一般,张口询问,好像饿鬼哭嚎,「既是修行者,何必贪恋华彩?」
陆源朗声道:「哪有华彩?我看不见。」
那老者道:「尊驾难道眼盲?你座下蒲团,以锦缎织就,棉絮填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