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实在是不懂其中机锋,「那他针对陆源」
李靖叹道,「文昌帝君之意,是你们只管传信于天,夺金枪太子元师之事,自有文官据理力争。
我等执掌战事,却也不敢与文治片刻分离,须知武治一时,文治一世。
陆源心知帝君本意,见尔等群情激愤,又不能寒了众将之心,只得三缄其口。
此事不过认罪了事而已,不该争端。」
哪吒福至心灵,瞬间便知其中根由,该是陆源外修之法勾连。
前事皆平,陆源已达亢龙之相,当欲返之,才可持久。
正因如此,陆源沉寂三十余年算明得失,其后才丢弃那缕紫气,正合亢龙有悔之意,补全三花之二。
「既然如此,父亲何不早言,反惹得帝君不快。」
李靖摇头轻笑,「此事牵连皇家贵胄,若无你等口舌争锋,岂不是将刀锋直指陛下失策?」
哪吒一愣,心中猛地冒出一阵心思。
只道是和陆源走得太近,交往千年情深义厚,不知不觉便被其影响。
以是理清当前事迹,一缕前所未有的心念竟是慢慢升腾而起。
只怪他心直口快,丝毫藏不住想法。
溜到嘴边,便脱口而出。
「父王,为何我等不能直指陛下,言说是其决策有失?
那金枪太子不过一草包而已,其父岂能不知其子?竟还要他执掌大军,置我兵士于」
李靖忙将哪吒口鼻捂住,四下望去,见无外人,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一阵凉风吹来,吹得他脊骨一阵刺痛。
心有余悸地板起了脸色,「随我回去,我要禁你的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