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慌忙退出两步。
见其和声细语,这才远远送出一副欣慰笑容:「父子之间,哪有仇怨,你能想通,为父甚是欣喜。」
嘴上说得好听,但他却半点不曾上前搀扶。
不理这对父慈子孝,太白金星暗叹一声劳苦命,拜别之后,转身直转南天门。
灌江口中还有一位需要他来劝解,一念至此,不由得又骂了一声陆源。
这混小子倒是得了安逸,只苦了他这老年人为其奔波。
脚踩祥云除了宝德关,四下一瞥,却望见下界顺济龙王手捧奏表,匆匆上天。
太白金星身负要事,不敢耽搁,急转川中。
却说顺济龙王上天,正逢朝会。
一道表文传至通明殿里,张天师览罢,心中惴惴。
踱步半晌,方才无奈道:「怎会如此?」
天枢上相垂手告之:「那金枪太子头颅坠入盐池,太白金星遍寻无果,早见端倪。
该是此战伏尸千里,血气漫天,李老星清静之身,如何得视迷瘴?
怪只怪那金枪太子几番铸下大错,使得天兵死伤甚重,方才被血气掩埋。」
张天师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可派人下界探查?」
「业已查明。」
天枢上相手捧表文,「那金枪太子怀有怨气,又沾了血气,已化作业龙,肆虐解州。」
张天师只觉头痛,思来想去,也只有斩业府能解此难,「定波伏魔司何在?」
「天师忘了,陛下为防斩业府众将士看望真君,命令斩业府四司不得再下南洲。」
「那刘沉香呢?他虽在斩业府门下,但有护送唐大颠之功,也算...」
还未说完,天枢上相便已补充道:「刘沉香休沐一日。」
上界等的了一日,下界如何等的了一年?
「他去了何处?」
天枢上相回忆片刻,「说是探望母亲去了。」
张天师喜道:「百花公主正在天上,快去让她处告知沉香,让他即刻复职下界,降服业龙。」
天枢上相道:「他非是拜访亲母百花公主,而是拜访义母碧霞元君。」
「泰山圣母?」张天师一愣,「他乃斩业府下属,怎可私自探望真君?」
「适才所说,刘沉香毕竟有护送唐大颠之功,这厢休沐,西方念及昔日之功,便给了他个金刚护法之位。」
张天师面色难看,「既然是南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