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已经开始对周叶两家下手了，这下子便宜姜承山了，你对老丈人可真好。”

东方树叶喝着茶，站在一旁看着林墨做卷子。

“少在那阴阳怪气，又不是我授意的，再说了，肉烂在锅里，最后还不是你们炎黄觉醒派人去接手烂摊子？”

此时的林墨正在做习题，培训基地这边发下来了一本习题册，上面只有题目，学生抄题在别的地方做题再上交就行了。

“你也真够无聊的，以你现在的身份，直接让我们的人去查封了他们家不就好了？费这劲。”

“直接查封，和让你们调查是两码事。”

林墨停下笔，看了眼已经没墨水的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前者叫仗势欺人，公器私用，后者叫按章办事，伸张正义。”

东方树叶听乐了，嘴角扯了一下：

“哪个资本家经得住国家机器这么查？你这是臭要脸，非得要那层遮羞布。”

“遮羞布也是布，程序正义那也是正义。”

林墨重新握笔，继续刚才的多角计算图，“你知道的，很多人盯着我，我不想给人留话柄。”

“话是这么说，但你每天就蹲在这基地里做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那大家闺秀还安分，外头那些人见你这副德行，估计也不敢主动来触霉头，你怕什么？”

林墨咂吧咂吧嘴，笔尖在纸上重重顿了一个墨点。

“我怕我一个不小心没忍住，手滑，弄死他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哎，我怕你不查，又怕你查到我东方家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呐。”

林墨慢条斯理地翻过另外一页的题目，然后边写边说。

“怕什么，到时候你负责给他们收尸就行，反正能被我杀的，包死有余辜。”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这人讲道理，也不会骗你，你看我像是什么嗜杀成性的变态吗？”

东方树叶眼皮子直抽抽。

视线落在林墨手边那本不起眼的黑色硬皮笔记本上。

那本子就随意地摊开着，和草稿纸混在一起。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名字，有的名字上画了红叉，有的还在排队。

每多一个红叉，这世上就少一个活人。

这哪里是什么记事本，分明就是一本死亡笔记。

这人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