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平瞬间一愣,好家伙,平时都还要辩解一下的?
怎么现在突然要知罪了?
来都来了,不淘点东西,他们是不想走了。
对于他们,只要想整你,就会有一条大秦律例适合你。
多狡辩几下,可以给你三条。
顾平不想和他们玩了,想要把他们赶紧赶出去。
乡亲们还要去种地呢。
于是掏出了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东西。
“官爷,我们这里真的是种地修炼的,没有什么传授功法?”
“您见哪个散修种地的?”
胖脸衙役不想听那么多,见到顾平已经掏出了袋子,知道有戏,于是变本加厉叫道。
“你们还在狡辩,知错不改,妨碍公务,胡编乱造,到了府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顾平一听,今天只能掏牌了。
衙役不能打,不然他一脚将他们踢飞完事。
这打衙役就是打县太爷的脸,后期不好办。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妨碍乡亲们干活,我可要掏牌了。”
顾平此时已经站直了身板,不再阿谀奉承。
“你小子竟敢恫吓朝廷差役,非要将你带回衙门问审不可。”
“还掏牌,我倒要看看你到了县衙能怎么横?”
二人被顾平气到了,一个手上钢刀拔出,另一个已经掏出了绳子。
“东家不要冲动。”
黄晟走出来说道。
对官差的畏惧,刻在每一个农民的骨子里,他们都觉得顾平闹得太过了。
他们是斗不得的。
两个大汉绑一个小孩对他们看来轻而易举。
“你掏牌啊,吹什么牛?”
“这山旮旯的西山村,穷山恶水出刁民。”
顾平听不得这话了,一脚将那滚圆的胖子一脚踹出门外。
随后掏牌伸到另一个举着刀的衙役。
那衙役的脸色突变,定定的看着顾平手上的一块令牌。
“砍他,他敢造反。”
那胖子挣扎着就要挥刀进来砍顾平。
顾平伸着令牌的手一转,正对那胖子。
“怎么样?这牌子有用吗?”
他们自然认得这牌子,不然不会愣住。
此时二人脸色煞白。
“公子,误会,误会。”
“你们都是良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