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村的人死的死,走的走,汪德发的地租出去不到一半。
正当他想要降点佃租租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地更难租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家里那几仓粮食,够他家吃三年白米饭的,养个刘二牙帮他守着,问题也不大。
那黄员外影响了他的财路,他还是很生气。
生气归生气,他也就是个村里的小地主,和黄员外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就是村里人越来越少,那汪财时常惦记那黄娇儿,让汪德发感到晦气。
村里人都知道,那黄二娘的丈夫就是被她克死的,那汪财还老想去招惹那黄娇儿,汪德发把他打了一顿。
顾平在山上忙活着,这人间事跟西山没什么关系。
他在这西山上有吃的有喝的有肉吃能修炼能种地。
就连那枯树都已经枝繁叶茂,村里人都觉得稀奇,反倒是灾荒年,这树倒是活了,势必是这西山吸走了他们的运气,才让他们受苦,让那大树长芽。
树上那鸟儿也已经羽翼丰满,和顾平逗玩。
“你说你这丑鸟真是福气,小小年纪就有米吃,不像我,小小年纪去喂猪。”
顾平平时都叫它丑鸟,只是今天叫它,感觉这丑鸟有些不高兴。
小鸟也不怕顾平,时常落到他的肩上,手臂上,和顾平逗玩。
“丑鸟,你说你都长大了,我的肉也吃完了,你也应该……”
顾平话还没说完,那鸟儿觉得不对劲,狠狠的啄了一下顾平的头,扑通一跃飞到树上。
“你说你这丑鸟不识相,那么暴脾气。”
人不跟鸟斗,修炼的时间到了。
啊……
一块四百斤的大石头被顾平抱起,只花了八成的气力。
他坚持了一会儿,那只鸟似乎要给他庆贺,落到抱起的石头上,顾平瞬间感觉一股重量袭来,石头轰然落下。
“喂,怎么搞的?你是来捣乱的吧?”
顾平没好气的朝着丑鸟说道。
丑鸟没理他,噗嗤两下翅膀,就上大树的枝头。
顾平一看大功告成,比三百斤还多一百斤,这回一指仙应该没话说了吧。
他沿着山顶检查一周,石墙被他这些天搬石头又加高不少,周边一圈的荆棘也长得粗壮,把这山顶围得严严实实。
“这么好的事情,应该要告诉爷爷知道,让他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