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热火朝天的努力奋进,山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西山村的人已经走了一半当流民,实在活不下去了。
勉强还有点吃的的,去佃租了汪德发的土地,借了汪德发的粮种,有气无力的在那里耕种,只为能够传宗接代。
死的死,走的走,村里只剩下一半的人,抬人去西山的路都比去种地的热闹。
“二狗,你说着这种下去,真的有收成吗?”
二狗和三蹦这两兄弟仗着刘二牙扶持一点,成为佃租汪德发土地的人之一。
“别管那么多了,听说镇上的流民又死了好几百,咱们还是好好种地。”
“你看那地主汪德发,当初就是靠种地一点一点做大做强的,我们一定也可以。”
三蹦说一阵继续低头干活,二狗一听说以后可以像地主一样有几个老婆,干起活来更加的起劲。
流民是最后的选项,一个月过去,镇上的流民又多了上千人,镇上的乡绅,县里派下来的关吏吏都已经顶不住了,流民不停的朝着镇里涌去。
那些关吏打死了好几十人,挡都挡不住,纷纷涌进镇里,街道上全是乞讨的流民。
那小广场上的生意是更加的兴隆,不断有身着棉服的公子哥在其间走动,看到稍有姿色的女子就买回去,管他是谁家的老婆还是女儿。
男子看着身体还行的也被买回去干苦力,父母们已经养不起,换点钱,一个是孩子还能活着,苦点就苦点,自己也还能活条命。
嬉笑声和惨痛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清河镇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不过镇上的黄员外倒是清闲。
“这些刁民,竟然如此刁蛮,看这街上乌泱泱的成何体统?”
黄员外的儿子黄程气势汹汹的跑进堂里,向着老爹黄洪控诉道。
黄家在镇上经营着多家生意,是清河镇最有钱的人。
现在流民一进镇里,他的生意是没法做了,召集了官府派下来的关吏,就要将这些流民给赶出去。
“就是,这些刁民没饭吃干我们老爷何事,竟敢如此胡闹。”
赵七跟着进来附和着道,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嘴上这么说。
前几天他们这些关吏尽力阻挡,打死好几十人,还是阻挡不了这些刁民进入镇里,影响他的生意。
“去,把他们都赶出去。”
黄程对着赵七命令道。
此时黄洪才慢慢的说道。
“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