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回来,往铺平的山地里均匀的倒出来,眼看着土地被他拓宽一倍多。
估摸着得有五亩地,这也是这西山顶的极限了,方圆都已经被他拓宽到了山边。
他回到大树下坐着休息,抬头望去,这枯树自从他来了以后开始长芽,此时树杈上渐渐已经有了青绿。
“没想到这百年枯树,竟然活过来了。”
这大寒天的长芽,也是奇迹,长茂盛了夏天好乘凉。
这些天忙活拓宽土地,旁边的稻米都已经成熟,金灿灿的一片,稻香扑鼻。
上次从胖子劫匪那里捡回来一把钢刀,这回他收起稻谷来方便许多。
他一边割稻谷一边估摸数着,他手小,每五抓大概有一升稻谷。
“一二三四五,一升。”
“一二三四五,两升。”
“一二三四五,三升。”
……
他一边数一边割,越数越起劲,越割越快。
这两亩地,起早贪黑,他整整花了三天才割完。
他估摸一算,差不多能有六石粮。
割倒的稻谷被他整齐的摆放在稻茬上晾晒,犹如一片稻海,稻浪起起伏伏。
冬天的太阳很温柔,晒得他的稻米飘香。
“有了这些稻米,这个村子里,除了汪德发,我就是第二个有粮食最多的人了。”
顾平心中暗想着。
突然他心里想到另外一件事,这段时间都没有进村,也不知道二娘和娇儿过得怎样?
“等把稻谷都收好了,拿上几斗米去给二娘。”
人一旦做事有了成果,干起来就更加起劲。
顾平把布袋越变越大,最近他吃得好,吃得饱,已经可以把袋子变大到三丈大小。
只是到了这个大小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变得更大。
到了三丈大小之后,这袋子吸收能量就像无底洞,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没有变大。
“算了,也够晒稻谷了。”
他把布袋在稻田里铺开,把一块大石头搬过来压在布袋的一角,将稻穗打在石头块上脱粒。
他又花了三天时间,将这些稻谷脱粒,一边脱粒一边在布袋上晒。
烈烈寒冬的天气,顾平都能干得满头大汗。
现在他有米饭吃,有的是力气,看着每甩一次稻穗都掉出来金灿灿的稻谷,心里就很开心,也更起劲。
这金灿灿的颜色,堪比黄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