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暖和,顺手就把他拉进来。
“别让别人看到。”
二娘说道。
顾平是地主家的人,被赶出来了就是地主家的仇人,这村子地主独大,谁也不敢得罪了地主汪德发。
“你没死就好啊。”
二娘看着顾平,脸上刚升起一点笑意,一闪又暗了下来。
顾平看到了,心里也明白。
这是让二娘为难,如今顾平找上门来,二娘又养不起。
“二……二娘,我就借点吃的,以后我一定还您。”
顾平看着二娘说道,自己也有点为难。
现在为了口吃的,谁都困难,何况二娘一个人,还要养黄娇儿。
今年没有收成,明年还不知道怎样呢?
“娘,你就给他点吃的吧。”
黄娇儿抬头跟娘说道。
二娘回屋里抓了一抓糙米,又拿了两个糟饼递到顾平的手上。
糙米壳比米多,糟饼是野菜混合着碾碎的糙米做的。
“小平啊,二娘也只能给你这点了。”
二娘说完拉着黄娇儿就要转身进屋里。
“谢谢二娘。”
顾平能有吃的,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哪里还嫌这嫌那。
回山的路上,顾平就把一个糟饼啃了,垫点肚子,另外一个收好,留着明天吃。
西山底下有一口泉水往外冒,往年水还挺大,现在已经没有流水,只剩下一个水槽。
顾平想着弄点水回去浇一下山顶上的稻苗,刚才二娘给的糙米里,也还有一些是可以拿来种的,虽然很少,但都是希望。
手上什么都没有,周边除了杂草就是石头。
他拿出那个破布袋,想着浸湿了拿上去,能浇一点是一点,有一点总比没有好。
当他把破布袋往水里一兜,提了一袋水起来。
“咦,奇怪了,这袋子竟然不漏水。”
这时他手上的重量突然间消失,袋子里的水瞬间不见,他打开袋口看进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又伸手进去掏了掏,还是什么都没有,袋子也没有湿。
袋子里的水没有流出来,就这么突然不见。
他很好奇,又重新装一袋水,然后那些水就又消失不见,尝试好几次。
顾平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水去到哪里去了?”
突然他小脑袋瓜一灵光,既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