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膨胀,不甘再受制于人,便坐拥属地洛阳,自立为王,对抗朝廷。
十八路反王中,以他兵马最多,实力最强,这次会盟,本想盟主之位肯定是非自己莫属,谁知各路首领竟有大部推举了程咬金,令他心中十分不快,此时站出来请命,也有借此立威的缘由在。
随着他的语声,一旁又有一人站起,道:
“不劳洛阳王亲自出马,小弟想请一支军令,一阵便结果了狗皇帝的性命!”
众人循声而望,原来说话之人是冀州王高士达,王世充大为不悦,道:
“高兄,明明是在下先讨的军令,你又何故争抢?再说,我部下兵精粮足,猛将如云,你再强还能强得过我?”
高士达一百个不服气,胸脯一挺,道:
“王兄此言差矣,没错,足下所部的确都是强兵勇将,但兄弟我手下也不是无能之辈,单就一个上将严琦,便可轻松灭了那号称天宝无敌大将军的宇文成都!”
二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谁也不服谁,眼看着便要从争功转化为争吵,众人赶紧纷纷起身解劝,将他俩分开两旁。
程咬金看在眼里,连连摇头,低声自语道:
“怎么都如我老程这般孩子气?”
回头向魏征问计,魏征微微一笑,朗声说道:
“各位请稍安勿躁,既然洛阳王和冀州王都想立这头功,不如向天请旨,让过往的各路神明做个决定,大家看此法如何?”
魏征讲话,如同盟主亲自出言,禅房内霎时便安静了下来,有人问道:
“魏先生,如何向天请旨?”
魏征对身旁的秦琼附耳说了几句话,秦琼点头会意,向门外走了出去,不多时,房门一开,秦琼一手握着一把箭簇,一手捧着一个花瓶,从容不迫地走了回来。
众人起疑,不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时间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魏征面含微笑,接过箭簇,又将花瓶放置于十步开外,说道:
“这次便以投壶决胜,一人五支箭簇,投中多者获胜,便加封其为十八路义军的前部正印先锋官,下山诛杀昏君,各位可有异议?”
众反王互相对望了几眼,各自点头,皆道:
“甚好,各凭实力,如此最为公平!”
高士达上前接过五支箭簇,硬邦邦地道:
“我没问题,王兄,敢应战否?”
王世充冷笑了一声,道:
“王某身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