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了看腕中所佩的玉镯,如往常般散发着隐隐蓝芒,她深吸了一口气,道:
“突厥可汗如何勾心斗角,那也是他们自家之事,只是可怜阿史那公主,天真无邪,襟怀坦荡,却发现父亲竟是如此心机深重,一定伤心透顶了……”
陈剑声知她睹物思人,赶忙宽慰道:
“好了,往事如烟,就让它随风而去吧,等将来你如愿报了家仇,我便陪你再赴莽原,看望阿史那公主和一众旧友如何?”
薛沐晴笑道:“好,希望我们早日杀了宇文化及,从此天涯海角,仗剑同游!”
在馆驿住了几日,窦建德每日好酒相待,纵论天下,对他二人颇为礼遇,只是每天如此,了无新意,倒也十分无趣。
这日天明,陈剑声正在院中练功,耍了几路戟法,刚准备收势回屋,忽听院外一阵欢笑,声如银铃,紧接着脚步声响,从外面蹦跳着进来一名女子。
注目观瞧,陈剑声看清了来人是谁,立刻放下手中双戟,拱手作揖道:
“郡主早!”
来人正是窦建德的宝贝女儿窦初晴,这时只见她假作不悦道:
“陈大哥,不是说了别郡主长郡主短地喊我,好不见外!”
陈剑声微笑道:“那便应该如何称呼?”
窦初晴嘻嘻一笑,道:
“陈大哥,看你俊朗挺拔,如同一介儒雅文生,怎的记性却如此不济?上次就已和你说过,叫我初晴便可啊。”
陈剑声久历江湖,本来就从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再加上性情直爽,不拘小节,因此立刻应道:
“是,那么初晴妹子,早上好!”
窦初晴眉开眼笑,欢喜道:
“陈大哥早上好!”
二人又随意聊了几句,陈剑声问道:
“初晴妹子,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事相告么?”
窦初晴一拍前额,作突然醒悟状,急忙道:
“哎呀,要不是陈大哥提醒,我都差点忘了这事……是我父王,他让我过来请你和薛姐姐前往校场阅兵。”
陈剑声奇道:“我又不懂行军作战之法,夏王为何召我前去观览?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吧。”
窦初晴一听,着急道:
“只是去看看,又不是让你上阵打仗,为什么不去?再说,薛姐姐已经答应了,陈大哥你也一起去吧。”
见陈剑声还在犹豫,便扯着他的袖子耍赖道:
“去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