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们生平的宗卷,日子虽然平淡无趣,倒也十分清闲,一日三餐,均有人按时送来。
而玉灵真人虽然罚他面壁思过,却并未夺去他一身修为,其实也是默许了炎龙天翔之于他的专属技能。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转眼间,一月之期已过去了半数。
这一日,陈剑声盘坐在灵台前吐纳静修,这段时间来,他清心无鹜,对于蜀山各阶技能的认识和理解反而又增进了几分。
冥思了一阵,他站起身来,听得窗外风声呜呜,便走了几步,绕过灵台,来到窗前。
风声忽然变大,“啪”的一声,窗户被疾风吹了开来,北风扑面,已颇有些凉意。
“寒叶飘零时,独影阑珊处,晴儿,此刻你在做什么?是否也如我一般,站在这小轩窗下,思念着心爱的人儿?”
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推上了窗,心中升起一阵酸痛。
忽然,他感觉胸口处被什么硌了一下,伸手一摸,却原来是西陵相别时潇潇赠与的那件物什,当时说了要到蜀山才能打开,时间一久,竟是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拆开锦帕,发现里面包着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上书四个大字——“鬼岁千屠”。
陈剑声不明所以,又将令牌翻转过来,只见背面同样刻着几行大字——“爱女语欣,十岁寿诞”,再边上,则刻写着生辰八字之类的小字。
原来是魔教教主雷印天制造的庆贺女儿雷语欣十岁生辰的令牌,嗯,雷语欣……
陈剑声心中忽然又浮现出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你……又在做什么呢?
“嘿!”陈剑声脑中突然一道利闪,“陈剑声啊陈剑声,你堂堂蜀山传人,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被那妖女所惑,已走火入魔了不成?”
想着便要开窗将那令牌远远抛去,又一想,这必是魔教信物,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也不一定,于是,又将它小心翼翼地原封包好,放回怀中。
风,似乎又大了些,天空也开始阴沉了下来。
远处似乎传来呼叫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陈师叔……陈师叔……”声音紧张而不安,甚至于十分惶恐。
不知怎的,听到那呼喊声,陈剑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感觉到了不祥之意。
“咚——”,玄天宫大门被猛然撞开,一个满身血污的小道童闯了进来。
“观心,怎么了?”
陈剑声一眼认出来的正是每日给他送饭的三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