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静坐调息,他悄声行至门前空地,轻轻跪了下来,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薛沐晴本就冰雪聪颖,善解人意,她知道此刻无谓多言,便走到陈剑声身边,盈盈下拜,与他一起并膝而跪。
陈剑声吃了一惊,轻声道:
“晴儿,你这是何苦?”
薛沐晴微微一笑,将手放在双膝之上,闭目不语,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外面是何人哪?”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内室传出。
陈剑声心中一酸,当即回道:
“师父,是弟子!”
玉灵真人淡淡的声音道:“哦,是剑声回来了啊?”
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玉灵真人又道:
“进来罢……”
“是,师父……”陈剑声答应一声,搀着薛沐晴一起站起身来,走上近前,轻轻敲了敲门,道:
“师父,我进来了。”
等了片刻,屋内却是没有回音,陈剑声双手一推屋门,轻轻抬足,走了进去。
屋内空旷,仅摆放着一张案几,一只香炉而已,青烟袅袅,一位略显清瘦的白发老人双腿盘膝,席地而坐,正在闭目静思冥想。
阳光透过窗格,洒落在屋内,金光点点,使得幽静的空间多了一分生气。
“师父……”陈剑声再次拜倒,口中道:
“不肖徒陈剑声拜见师父。”
“嗯……”玉灵真人微微睁开双眼,扫了扫二人,长长吐了一口气,平静的声音说道:
“薛姑娘也来了?”
“老先生……一向可好?”薛沐晴仍是依着之前,陪着陈剑声一同跪拜。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屋内沉默了一阵……
“剑声,”玉灵真人打破了寂静,声音仍是十分淡然。
“徒儿在!”
“你可知罪?”玉灵真人平淡的语气中忽然充满了威严。
“徒儿知罪,徒儿魔根深种,已不复纯阳之身,请师父赐徒儿一死,以慰清白之躯!”
陈剑声如同犯错的小孩儿,将头垂得极低,等待着师父的责罚。
“这个不怪你,”玉灵真人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香炉跟前,轻轻弹了一下香灰,道:
“你受奸人所害,也是迫不得已,将来刻苦练功,将那魔根早日清除,也就是了,只是,另有一事,必行严责!”
陈剑声闻言大是不解,心中思索了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