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一拧身,快步跟了上去。
林奕风本意是正事要紧,如今赤链金睛还未曾捉到,不要横生旁的枝节。
可谁知潇潇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丢下一句话就冲了出去,自己若是不去,倒是被她看轻了。
山中古树密集,行走不快,二人随着灰兔在林间穿梭,约摸半炷香的光景,便来到了一个开阔地界。
山林之中本是绿树成荫,而此时望去,不远处却有一棵本不起眼的小树,树干枯萎,焦黄的枝叶落了满地,与周围满目青绿极不相称。
只见那灰兔扑腾扑腾向前跳去,在一片黄叶堆中停了下来,前足拨弄着一堆灰色的物什,同时又抬头看着二人,眼神中充满着企望之色。
林奕风见那堆灰色物什瘫在黄叶堆中,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何物,便欲向前去看个清楚,刚迈出一步,却被潇潇一把扯住,道:
“先别上去,好像是只死兔子,不过死相怪异,有些蹊跷。”
林奕风集中精神,再次细细观望,果然看到异样之处:
那堆灰色物什确是只死兔无疑,但其四肢僵直,躯干反弓,就像被人用力扯直了四足,再将脊背向上扭曲,品相极其可怖。
潇潇不知何时已轻轻戴上了一副冰丝手套,神情有些严肃,道:
“初看似乎是中了剧毒,你在此待着,我去看看。”
她走至那死兔跟前,抬手翻弄了几下,又拨开它的眼皮观察了一番,几番上下,动作十分轻盈流畅,甚是熟稔。
“确是中毒没错了!”潇潇低低声音说了一句。
林奕风又惊又喜,道:“你确定?”
话一出口便已后悔,这小妮子素来自负,自己此话虽本无恶意,但是在她听来,必是以为又在质疑于她,接下来定又是一番犀利反击,轻则冷嘲热讽,重则恶语相向。
林奕风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等待着疾风暴雨的来临。
哪知潇潇这一次竟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只是自言自语道:
“不过身上并无伤痕,难道……是误食了什么毒物?”
林奕风暗自庆幸,轻舒了一口气,假作关心道:
“潇潇姑娘,这死兔有毒,你可当心着点。”
潇潇转头白了他一眼,道:
“要你管!”
林奕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心道: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真是犯贱!
潇潇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四下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