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两个时辰吗?我看各位怕是要失望啰。”
林奕风怒道:“黄毛丫头,屡次辱我,今日定要你好看!”
说着便要拔剑。
李孝恭赶紧伸手拦住,问道:
“姑娘此话何意?莫非这雪顶冰蟾丹并无解毒之功?”
潇潇斜了一眼林奕风,毫不在意,顾自道:
“药是好药,却不对症,便如千年人参用于消渴之症,虽无害处,亦无益利罢了。”
隋军一众人等均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人人心中暗想:
这几人究竟是何来历,说是朋友,却互相拆台,说是仇家,却又出入同行,真是奇之怪也……
只听潇潇又道:“小女子亦粗通药理,不知各位大人可否允我探视一番?”
将军祭酒萧圣摆手阻止道:“笑话,我军中名医和这位南华山小道长都无计可施,你一年轻女子,又能有何手段了?”
潇潇听了气往上冲,脸色一变,当即便要发作,却被李孝恭阻住:
“祭酒大人,如今元帅昏迷不醒,京师良医也迟迟不至,便让这位姑娘探视一下,不碍事的。”
萧圣见三军代帅说话,再不好阻拦,只能遵从将令,退在一旁。
李孝恭做了个“请”的手势,围拢在床榻前的一众官员各自后退,让出了一条通路。
潇潇自觉被萧圣言语侮辱,本不愿再出手诊治,但又见李孝恭真心待见,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只见病榻中的李世民眉头深锁,双目紧闭,面如缟色,其间黑气弥漫,一看便是中了剧毒之相。
潇潇轻轻抬起李世民右手,三指搭在腕间,细细品脉。
她神情肃穆,全然没有了平日嬉笑怒骂的洒脱,对她而言,诊病仿佛便是一件极为庄重之事,容不得半点亵渎。
此时她全心拈脉,不知不觉脸色已阴沉了下来,她低声轻语:
“脉象细弱,表证阴阳,虚寒积迫,邪热鼓动,脉形浮大而数,且散落无根,乱象环生,这是即将大行的征兆啊!”
她这一说不打紧,可吓坏了周遭的隋军官员,众人虽也知晓李世民伤重难返,当“大行”二字真正说出口时,心头却也都如重锤击胸,久久说不出话来。
潇潇放下李世民手腕,缓缓站起身来,接着道:
“阴阳交汇,寒热共生,果真是世间罕见之奇毒!”
李孝恭赶紧道:“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