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师门秘药的配方如数家珍一般信口拈来,这小妮子究竟是何来历,竟如此厉害!
又一想,不管她多见闻广博也好,无论如何,气势上决不能先败下阵来,便又道:
“你知道配方又怎样,我说能解就能解!”
转头看一眼陈剑声,做了个“走”的手势,道:
“陈师兄,且随我去救人!”
潇潇摇了摇头,故作叹息道:
“庸医害人哪!”
林奕风气急,不怒反笑,道:
“你如此看不起南华山的仙药,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哦?”潇潇一下来了兴趣,道:“赌什么?”
“如若解不了李元帅的毒,我便跪下磕头喊你一声师父……”
“哈哈,这个提议不错!”潇潇抚掌笑道:
“不过,我可不想收个徒弟这么麻烦,不如以后你做我保镖,鞍前马后地保我周全,我便答应!”
“行!”林奕风咬牙应道:“不过若是解了毒,又当如何?”
潇潇摇头道:“没有可能,海外奇花异草何止千万,毒性怪异者亦不胜枚举,顶冰蟾丹只对寻常中原毒药有效,断断解不了李元帅所中之异毒!”
林奕风“哈哈”了两声,道:
“岂有此理,世上哪有如此赌局,要我说,若是我能解得了毒,你便从此做我贴身丫鬟,身前身后服侍我,你敢答应吗?”
潇潇扬头道:“必赢之局,有何不敢?”
林奕风煞有其事,向四周做了个环礼,道:
“各位做个见证,我和潇潇姑娘今日立此赌约,永生之年,绝不反悔!”
众人哭笑不得,又不好相劝,只得依了他俩,一群人围桌而坐,各自饱餐,然后互相嘱托了一番,挥别上路。
风餐浊饮,兼程北上,陈剑声等人虽觉赶路辛苦,却也苦中有乐,特别是林奕风与潇潇,一路互相讥讽挖苦,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倒也不觉得如何苦累,而这一日,终于来到了西陵城下。
其时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一行人来到城门口,向上观望,早有守城士卒喊下话来:
“来者何人,可是对面陈军的细作?”
陈剑声在马上抱拳行礼道:
“这位军哥,烦请通报一声,蜀山陈剑声前来造访。”
城上士卒道:“等着!”
过不多久,见一位中年武将趴上城头,向下观瞧,口中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