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声连受重创,不敢再硬接他的招式,凭着救人的信念一路腾挪闪避,偶尔瞅准空隙反击几掌,却如同打在纯钢之躯,嘭嘭作响,却毫无效果。
雷语欣生怕陈剑声有失,心想反正今日也是撕破了脸皮,管你是不是圣教的堂主,休想伤了陈公子分毫。
于是在一旁喊道:“江铁桥一身横练,命门就在脐上半寸处!”
江铁桥被喊破致命弱点,不禁恼羞成怒,一拳逼开陈剑声,自己跳到雷语欣身前,举掌便劈。
陈剑声哪里容得他伤人,抢身上前,架住江铁桥手臂,手掌一翻,将他手腕紧紧拿住。
江铁桥被他死命缠住手腕,一时挣脱不开,便向一旁的史香主使了个眼色,道:
“杀了她!”
史香主略一犹豫,迟疑道:“江堂主,你是要杀雷堂主?”
江铁桥怒意已盛,吼道:“快——!”
史香主点头应允,举起手中宝剑,道一声:
“雷堂主,得罪了!”
宝剑一挺,朝她当胸刺去。
雷语欣从不习武,哪里躲得开史香主这一剑,她看了一眼陈剑声,心中一阵酸楚:
自己死了并不打紧,却平白害了这少年的一条性命,若是来世遇你,必定结草相报!
她挺胸向前,闭目等死。
电光石火,风云变幻,只听史香主失声叫道:
“你竟然…!”
雷语欣一惊,睁开双眼,只见那剑尖离自己心口只差毫厘。
史香主一脸惊异,剑刃之上,一只大手紧紧相握,血流如注,从指缝间汩汩流下,而这只手,属于陈剑声!
原来就在这生死瞬间,陈剑声放弃抵御江铁桥的攻击,腾出手来握住剑刃,再次救下了雷语欣的性命。
雷语欣珠泪涟涟,哽咽道:“陈公子,你这又是何苦……”
陈剑声面容可怖,声音低沉,断断续续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江铁桥愣了一愣,似乎也被他的神勇震慑,但随即便又缓过神来,趁着陈剑声单手施援雷语欣,无法腾手招架之时,一拳击在他的胸口,将他打出三四丈远。
这一拳江铁桥用了十成功力,错筋断骨之声几可听闻,雷语欣急跑上前,将陈剑声抱在怀中,看着少年惨白的面庞,她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边江铁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