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声道:“陈大哥与我们一起么?”
陈剑声肃然应道:“那是自然!”
阿史那郡主后退几步,向着二人盈盈一拜,说道:
“今夜若能报得此仇,阿史那燕来日粉身碎骨,以报大恩!”
二人赶紧扶住,又安慰了几句,将三王爷尸身带到一处清秀之地,立了一个坟,算是入土为安了。
是夜,子时,星耀草原,月满弓刀。
处罗可汗身披寒衣,坐在大帐之内,审阅国事,旁边站着突厥第一勇士阿留铁。
“可汗,夜色已深,不如早些安寝了吧。”
这阿留铁能文能武,同时也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语。
“不急,如今隋陈恋战,风云际会,我大突厥也要时刻枕戈待旦,以求万军归心,纵横天下!”处罗可汗淡淡说道。
“一派胡言,道貌岸然!”随着一声娇喝,从帐外飞进一名年轻女子,不由分说,挺剑便向处罗可汗当胸刺去。
“什么人,竟敢前来行刺!”阿留铁大喝一声,以围魏救赵之势,挥动手中镔铁大棒,裹挟着呼呼风声,砸向那少女后心。
谁知那少女竟是不闪不避,似乎是拼着同归于尽,也要将长剑刺进处罗可汗的胸膛。
阿留铁无奈,不敢待招式用老,硬生生收住身形,飞起一脚,将处罗可汗身前桌案踢的飞起,堪堪挡住了这一剑的攻击。
“燕儿,你……你这是为何啊?”处罗可汗惊魂未定,闪身躲到阿留铁身后,颤抖着嘴唇说道。
这少女自然便是三王爷之独女,郡主阿史那燕。只听她说道:
“老贼,你穷兵黔武,祸害天下,还杀我父王,今夜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处罗可汗抖抖嗦嗦,分辩道:“王弟今日遇害,朕也十分伤心,正在全力追查凶犯,燕儿你…你怎认定是朕杀了王弟?”
阿史那燕举剑骂道:
“老贼,你平日就视我父王为眼中钉、肉中刺,每欲除之而后快,如今杀人之铁证如山,你却还在此惺惺作态,废话少说,拿命来!”
阿留铁护主心切,拎着铁棒挡在处罗可汗身前,沉声道:
“郡主,我阿留铁以性命担保,可汗绝未下过谋害三王爷的旨意,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我劝你就此回去,尚可求可汗饶你不死,若是执迷不悔,休怪我棒下无情!”
阿史那燕一阵冷笑,道:
“阿留铁将军,你是东突厥第一勇士,我阿史那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