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还是没听懂,竟没有反驳,徐徐将事情经过道出,却不想竟将玉通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有这种事?!堂堂的血狼楚异天,横行天下数十年,除了赤炼教总坛的几个死老头,就算是我老头子也不想去轻易惹他,怎么可能会败在两个来历不明的少年男女手下?!”
“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荒天下之大谬!!”
玉通瞪着小眼睛,连连摇头,脸上尽是惊异之色,半晌才又问道:
“你说那女子是你朋友,她现在去了哪里?老头子要亲自去会会,打死我也不信天下会有如此奇人!”
听到玉通如此一问,陈剑声面色一下沉了下来,先前那股落寞神伤之色复又重现,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低着头,轻轻笑了一声:
“嘿嘿……朋友?她现在当我是仇人!”
玉通更是奇怪,心中火起,怒道:“真是混账,今天尽是些离奇的事了,你快些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别有一句没一句的,惹得老头子我心烦!”
陈剑声被他这么一喝,纷乱的思绪一下子平静下来,长长呼了一口气,以往的情形又开始慢慢地在脑中重演。
※ ※ ※
陈剑声将以往经过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将胸中的郁闷一并吐尽,却见玉通在一旁“嘿嘿…哼哼”地冷笑不止,便有些恼怒,道:
“师伯,何事如此好笑?”
玉通道:“嘿嘿,我笑那玉灵活了七十多岁,终于还是说了一句人话。”
陈剑声问道:“什么话?”
“江湖险恶,你又涉世未深,福祸荣辱,就全凭你自己的造化了。哈哈哈,做他的徒弟,福祸荣辱,可不就全凭自己的造化?”
陈剑声怒道:“师伯,你和师父有何嫌隙,尽可在此说明,别有事没事冷嘲热讽,叫晚辈如何在此立足?
玉通将双戟交于单手,取下酒葫芦,咬去木塞,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随后擦擦嘴角,笑道:
“不错不错,老头子臭脾气又犯了,说好不提这些事的。啊,对了,前段日子老头子让你说这些,你死也也不肯提半个字,今天怎么就一股脑的倒出来了?看来心情好多了嘛!”
陈剑声低头半晌不语,喃喃道:
“之前在路上听闻山泉关已破,自岳将军以下所有将士尽皆阵亡,更是后悔将晴儿强留在山中,每每想起,实在愧疚不已,总觉得这数千将士的死与我脱不了干系,心中竟是起了厌世之情,如果当日没有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