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奇之色。
“这天下会使火龙之术的难道只你蜀山一家?”
“那倒不是,”陈剑声恭谦有礼,道:
“晚辈后学末进,尚且知道山西知火堂,关中升龙帮,还有魔教中的一些重要人物都有相似技能,但仅为形似而已。”
“而前辈适才催生火龙所用的,乃是蜀山心法总纲中最高深的“玄法要诀”,这个却真是只我蜀山一家才有的,而能将火龙诀发挥到如此程度的,除了玉通师伯,晚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人。”
“哈哈哈…”矮小老者仰天一阵大笑,笑声尽处,却透出无限酸楚无奈:“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陈剑声。”
“好,好…陈剑声…老头子我方才在一旁看了许久,你年纪轻轻不但一身道法了得,还能有如此眼光,真是难得,真是难得,我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剑霄,如果剑霄还在,一定会……唉……”
矮小老者似乎想起了伤感往事,忽然长叹了一声,又道:
“如果你不说,我都已经忘了玉通这个名字,不过,真是没想到,蜀山后人中,居然还有人知道我这个糟老头子。”
陈剑声喜道:“原来真是玉通师伯,您的大名几十年来都响彻蜀山,人尽皆知,您是近百年来蜀山门人中的最强者,我等晚辈,只恨无缘得见您老人家的真身,今日在此相逢,还能与师伯并肩御敌,真是晚辈的荣幸!”
玉通摆摆手道:“小子,你错了,蜀山最强的不是我,而是你大师伯玉道的弟子陆剑霄。”
“他十岁学艺,三十岁时,与我已难分高下,再过五年,我这个师叔终于第一次败在他的手下,只是当时蜀山正逢乱世,门人弟子都没有注意到那次比武。”
“再后来,师门骤变,我师兄弟三人被逐出师门,剑霄失踪,数月后,你师祖病故,那只老狐狸机关算尽,终于坐上了他朝思暮想的位置。”
“哈哈哈,可笑我们这三个白痴的师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到头来,还有谁记得我们为蜀山做得一切!”
“哈哈哈,师父,师父,你九泉之下,有没有为当年的决定后悔!有没有!哈哈哈…”
玉通一番话,开始时还是循序渐进,有条有理,越到后来,越是混乱,最后近乎于痴狂,手拿着硕大的酒葫芦,咕咚咕咚地狂饮不止。
陈剑声心中本来对玉通极尽崇敬之情,谁知这老头似乎有些神智不清,说话混乱不堪,言语之中,对师父玉灵更是诸多羞辱之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