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可!”没等李世民作答,杨林一声断喝,向前走了几步,高声道:
“皇上,诚如信中所言,东突厥不似怀有敌意,如果贸然以兵戎相见,反伤了两国和气,于华阳公主更是不利。各种利害,皇上不可自乱方寸啊!”
杨广长叹一声,又一屁股坐回到座位,抽抽泣泣,竟是哭了出来:
“皇叔,华阳乃是朕之爱女,如今遇险,你叫朕如何不乱啊?呜呜…皇叔有何良策,有何良策啊…呜呜…”
杨林稍作思索,道:“此事可大可小,但决不可以兵威慑之,却也不可堕了我大隋的威严。”
“如今之计,可派一勇武之士,携大批金银前往东突厥,以力震之,以财笼之。”
“皇上另可修国书一帧,许诺日后东西突厥若起战事,大隋必起兵相援,但若使公主有所差池,大隋也将起倾国之兵,不惜鱼死网破,也要踏平东突厥。”
“臣想,东突厥可汗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必可送公主平安归来。”
杨广听后,频频点头,道:“皇叔好智谋,就按皇叔说得办,不过,这出使之人,皇叔可有人选?”
“臣心中已有佳选。”
杨广喜道:“何人?”
“镇殿将军,徐泰!”
“徐泰……”杨广略一迟疑,道:“可是当日与四太保魏文通大战禁宫的徐泰?”
“正是此人。”
“唔…此人虽然强悍,却也不过与魏文通战成平手,如何当此大任?”
“皇上有所不知,”杨林缓缓道:“据臣所知,此人家传绝世仙法,有移山倒海之力。”
“徐泰生性直率、好打不平,其母不敢将经书完全相授,只是传了上卷给他,如今他入朝为官,徐母心安,便将余下的也传了他,好让他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而修习了经书全本的徐泰,修为大为精进,我大隋天下,恐已无人能与之相抗了。”
杨广闻言大喜过望,赶紧传旨宣徐泰入宫,传旨官奉旨宣召,去了徐家,却被告知徐泰一早便出北门去了,于是又派了轻骑校尉出北门寻找,最后在望山亭边找到了徐泰等人。
不久,徐泰入寿阳宫见驾,杨林将前后经过一一述说,只是略过了陈国也遣人出使东突厥之事。
杨广道:“徐将军,你可愿意出使东突厥,为朕分忧啊?”
徐泰皱了皱眉,道:“皇上明鉴,徐泰一介武夫,让我上阵杀敌,自然义不容辞,可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