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卿家为朕一解心结。”
“皇上,”宇文化及“扑通”跪倒在地,正色道:“此梦,臣断不敢解!”
“什么?!”杨广心下一惊,急道:“爱卿何出此言,朕让你解,又岂会责难于你,有话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
宇文化及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后一正神色,肃然道:
“既然如此,为了大隋江山,老臣即使舍了这条老命,也要将这梦中乾坤说与皇上知晓!”
杨广心中惊诧之念更甚,声音都已微微发颤:
“如......如此严重吗?爱卿快快道来!”
“皇上,请恕老臣死罪,大隋江山......大隋江山即将不保啊......!”
宇文化及双目噙泪,哆哆嗦嗦地向前爬了一步:“那老者能以拐杖虚空写字,绝非凡人,此术非仙人难以办到,仙人所指,必成事实啊!”
杨广心中骇然,但却十分不解:“那仙人所写为一‘有’字,又有何不妥?”
“问题就在这个‘有’字,敢问皇上,我朝国号何谓?”
杨广颤声道:“大......大隋。”
“再请问皇上,‘隋’字去左边一‘耳’,右边一‘工’,为何字?”
“......有......有,”杨广面如土色,已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此说来,我大隋半壁江山,都会......都会落入他人之手?”
“臣......死罪!”宇文化及伏倒在地,不住磕头。
“老爱卿,起来说话吧。”杨广面如死灰,说话也已有气无力,喃喃自语道:“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随后便是一阵死寂......
“皇、皇上......”宇文化及低低的声音道。
“老爱卿自行离去吧,朕想独自静一静。”杨广摆了摆手,示意宇文化及出去。
“皇上,何人谋反,梦中已有所示。”
“哦?”杨广‘唰’地站起身来,也顾不得天子威仪,一把抓住宇文化及的衣领,急道:“快讲!”
宇文化及不慌不忙,道:“树为木,果为子,树之果实,即为木之子也。皇上,‘木子’二字,即为答案。”
“你的意思是......谋反之人姓李?”
“皇上英明!”
杨广松开宇文化及,怏怏道:“天下李姓之人何止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