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结果,那就是——死!”
说着手指一点苏玉,道:“你说是不是呢,大师兄?”
苏玉见杜昂指名与自己决战,知道这一战已是势在必行,便从身边弟子手中接过长剑,移步来到场中,道:
“杜先生早已不是我华山中人,你我同门缘分已尽,以后请不要再称我为师兄。”
杜昂闷哼了一声,不作回应。
苏玉继续道:“杜先生,我知道你对苏某成见极深,但当年若不是你恃才傲物,不把师父的教诲放在心里,也不至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杜昂冷笑道:“什么叫做落到这般田地?今天的我比当年在华山不知道快活多少,说起来也该感谢你当年在师父面前告的那一状呢。”
苏玉继续劝解道:“杜先生,你走到今天,其实并非本性使然,只是因为年轻时遇人不淑,才会误结奸友,今天若能幡然醒悟,浪子回头...”
“住口!”杜昂怒道:“要说遇人不淑,就是我认识了你这个伪君子!嘿嘿,大师兄,那边那个女子你可还认得?”
说着手一指自己的同伴,身穿黑衣的中年美妇——丁长老。
苏玉其实早已认出故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话,如今见杜昂点出,便苦笑道:
“燕容,你也来了,唉,这又是何苦呢?”
丁燕容一脸怒意:“姓苏的,亏你还认得我,今天我既然到了这里,不讨个说法,是绝不会甘休的!”
苏玉一脸愧疚,道:“燕容,一切都是苏某的错...”
“苏玉,不要在这里假仁假义,当年你如果对我存有一分歉意,就不会做出这般无情无义之事!”
丁燕容打断苏玉,转而对杜昂道:“三哥,这场换我出战,我不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杜昂仰天长笑:“五妹,我怕你关键时刻下不去手,还是让我来吧,不过你放心,三哥一定把最后一下留给你,到时候你想挖他的心还是开他的膛,三哥决不过问。”
血手盟这二人肆意侮辱掌门,华山派人群中早已是叫骂声一边,杜昂毫不理会,手中阔剑往胸前一横,说道:
“大师兄,你我之间,终需一战,来吧。”
说罢一剑向外斜斜划出。
苏玉轻叹一声,只得举剑相迎。
杜昂的武功大半出自华山,他从小被师父钟远收养,天分极高,被誉为华山派近两百年来最有前途的弟子,再加上刻苦肯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