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几尺远,趴在地上一时起不了身。
另四人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秋剑虹武功竟如此之高,心中不禁微生怯意,卢霜华趁势剑出如风,在每人身上都用剑划上了记号。
四人受了伤,心里虽然惊恐万分,嘴上却仍是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地吐着肮脏话语,扶起同伴,惶惶便逃离了客栈。
薛沐晴见卢霜华久战不下,而秋剑虹甫一出手便打退了五霸,不禁也是暗暗佩服她的武功造诣。
却见秋剑虹面色难看,余怒未消道:
“哼,蝼蚁之辈,也敢出来现世,下次再被我见到,非要了他们的狗命不可!”
“霜华,你也是的,几个山野蟊贼都让你如此费力,换成你三师妹上官燕,不用二十招就能把他们灭了,你叫我如何把中兴邙山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卢霜华垂首低语道:“是,霜华天资愚钝,让师父失望了。”
秋剑虹轻叹一声,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道:
“唉,你每次都是这样,师父说你几句,你也从不分辩,好了好了,大家继续吃饭。”
说着招呼大家坐下,小二上完酒菜,远远的站在一边,生怕招惹了这群一发火就动刀动剑的姑奶奶们。
饭后,邙山派众人在秋剑虹的带领下赶往蜀山,薛沐晴见识了邙山派的实力,觉得卢霜华的武功并不是太强,倒也不为陈剑声担心。
为了第二天一早便能赶路,薛沐晴本想早早和衣歇息,但此时外堂的食客正是兴致大开之时,喝酒行令,觥畴交错,在这一片歌舞升平的热闹气氛之中,根本不可能给人安静休息的空间。
本来薛沐晴心无旁骛,这些世俗之声也打搅不了她,但离开山泉关的这些天里,她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今日也是如此,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直至更敲二鼓,才迷迷糊糊有了些许睡意。
正朦胧间,蓦地从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挂风之声,一闪而过。
薛沐晴何等机敏,立即睡意全无,心中暗想:
这人能在深夜将身形控制得如此稳重,必定轻功卓绝,蜀山脚下出现这样的高手,应该是四大剑派中的顶尖人物,说不定还是陈剑声的比武对手,自己有必要帮朋友查探一番。
一念既起,便立刻起身,顺着声音去向尾随而去。
这夜行人武功甚高,薛沐晴不敢过于靠近,远远地观察身形姿态,却似乎是一个女人。
不一会,夜行人来到一间客房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