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啊,姐姐最多只是出去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岳诗音抹了抹眼泪,摘下脖颈上的坠子,勉强笑道:
“薛姐姐,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你带着它去蜀山吧,让它代我一路陪着你。”
薛沐晴待要推却,但岳诗音不由分说地便把坠子挂在了她脖子上,然后脸红红地凑到耳边轻轻说道:
“薛姐姐,下个月我就要大婚了,千万千万要记得赶回来啊!”
薛沐晴闻言喜出望外,正要说恭喜的话,却见岳诗音“哧溜”便躲到了莫松涛身后,再也不说话了。
此时岳定国也走上前来,拿出几锭银子送给薛沐晴作为盘缠,并且再次嘱咐她一路小心。
薛沐晴从小便是孤儿,看着眼前这位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平时虽然总是神情严肃,不苟言笑,但对待自己却是十分和蔼可亲。
此时分别在即,不禁也有些许伤感,却又说不出什么话语来道别,只道:“多谢岳伯伯!”
岳定国摸了摸胡子,笑道:
“谢什么,老夫第一眼看到你,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没想到你竟然就是薛家之后,总算可以告慰薛成兄弟的在天之灵。”
“后来你和诗音又结为姐妹,所以在老夫心里,早已把你当作女儿一般看待了。”
薛沐晴闻言十分感动,但她生性不擅言辞,只想赴了蜀山之约,早日赶回来与大家重聚,也可为山泉关抵御强敌助一臂之力。
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再次感谢了岳家近两个月来的照顾,拜别众人,起身独自前往蜀山。
※ ※ ※
一路上,薛沐晴没有仔细计算时日,途中却也尚算顺利。
进入蜀山地界后,随便找了个客栈打尖,向伙计了解了一下本地的情形。
经过连日的赶路,确实感觉有些疲累,便打算在此休整一日后再上蜀山。
傍晚时分,薛沐晴正来到大堂中准备用晚饭,客栈中忽然闹哄哄地热闹了起来,一群江湖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为首是一位四十几岁的中年女子。
大堂中一些好事者交头接耳,纷纷议论道:
“看,邙山派的人也来了,这四大剑派的最后一批了,这回蜀山大会可热闹了。”
“是啊,秋掌门亲自带队来,听说对这次比武大会是志在必得呢!”
“总之,有热闹看了,哈哈!”
众人议论之中,邙山派众弟子已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