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赶紧过去搀扶,老妇年事已高,一下子竟没有起来,两名甲兵出列将二人连拉带拖地赶了开去。
甘迪远远望去,贼心一动,便让队列原地待命,吩咐左右将二人带到马前。
定睛一看之下,见这少女面容娟秀,身形俏丽,不禁销魂蚀骨,浑身不能自已,一想之下,心中便已有了主意。
他扬起手中马鞭指着少女道:
“今日本侯过府拜会宇文丞相之事路人皆知,这个女子不但不避,反而借老妇跌倒之机靠近本侯,意欲行刺,来人,将她押解回府,本侯要亲自审问清楚!”
话音刚落,早有士兵不由分说过去就将少女捆绑起来,那少女挣扎着哭喊道:
“各位军爷,我奶奶年迈体弱,腿脚不便,耽搁了让路,却决无行刺侯爷之意,侯爷明查,侯爷明查啊!”
只是这些士兵平时在甘迪手下做恶惯了的,也明白将军是什么意思,哪管她二人说这么多,一脚踢开老妇,将少女捆好后丢上马背径直回将军府去了。
徐泰在一旁把事情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操起手中开山斧就要上去说理,但是他的身形刚刚一动,便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头。
徐泰回头一看,原来是和自己一同上京投亲的堂兄徐绩,便问道:“大哥,你拦我做什么?难道没见那贼脸将军做的‘好事’?”
徐绩满脸忧容,沉声道:“徐泰,难道出门时婶婶的话你全忘了吗?我们初来乍到,对京城的一切事物都不了解,一看那个狗官的嘴脸,就知是横行惯了的”
“你贸然出去打抱不平,不但救不了人,还很有可能糊里糊涂丢了小命,你自己出事不要紧,却叫婶婶往后如何过活?”
徐泰一听之下也觉得有理,唯独见着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恶却总是气之不过,还要与堂兄分辩几句,甘迪的人马却早已大摇大摆地过去了。
徐泰无奈,只好怏怏然跟徐绩一起回家。
回到家中,徐母已把饭菜准备妥当,徐绩将刚才在市面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徐母。
徐母将徐泰叫到跟前,命他跪下,哭道:“徐泰啊,难道你忘了我们为什么离乡背井来到京城避祸吗?”
“你爹就是因为爱抱不平得罪了狗官刘大用,结果被那狗官打得重伤致死,这一切历历在目,你还想再重来一次吗?”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你尚未娶妻生子,就想步你爹的后尘吗?!”
徐母越说越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