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砍一个?”
“营哥都说没办法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魔都跑不了。就算败了这一仗,等咱们卷土重来,它还是咱们漕川会的囊中之物。魔都是漕川会的魔都。”
陆营听他们疯言疯语,没答话,心里不知想啥。
抬头望着天上稀疏的星星,面无表情。
……
“明俊,怎么了?”
一直注意着男人的傅蓉感觉不对劲。
她很少见他接个电话后脸色会变。
别小看这微微变色。
苏杭三少是泰山压顶不变色的主儿,沉着自信,总是一副“微笑在手,天下我有”的牛气样,自负得不行。
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只能说明出了大事,对漕川会不利的事。
李明俊隐去脸上那点异常,淡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水路精锐被萧金明那小子堵在黄浦江上了。”
“什么?”
傅蓉一声惊呼,脸都白了。
男人不会是被刺激了吧?
自信心受打击开始胡言乱语?还是强装镇定说这不是大事?
水路精锐被堵江上,等于那一千多人已经成摆设,没法增援这儿了。
这儿就成了孤军奋战。
孤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有援兵,面对敌人车轮战和优势兵力,九死一生。
就算水路精锐最后赶来了,以萧金明的脑子,估计也得被堵几小时后。
到时候赶来,不是收拾残局就是接令退回省城。
傅蓉不由焦急道:“那怎么办?敌人打的是时间差啊。”
“还能怎么办?杀。杀到对方也得给我留下差不多多的尸体,哪怕流尽陆路精锐最后一滴血。”
“断我的生路,那他就给自己也准备口棺材。”
听着男人杀气腾腾的话,傅蓉反而冷静了。
水路精锐被堵,堵了就一时出不来?
陆路精锐就从生门进了死门?
他是玩胆魄的大师级人物。
既然能玩出两路逼洪门决战,难道真蠢到没留后手,把生死交到对方手里?
再说,以他的脑子,事前能没想到这种可能?
这一刻,傅蓉想起了男人率军跟青帮那两战,都留了后手,或者事前计划得特别周密。
这次会例外?
难不成苏杭三少坐拥江浙后,得意忘形到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