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进、兵分两路?这不是分散自己的力量,让敌人更容易各个击破吗?”
问了半天,也不见他回答。
傅蓉抬眼看男人,却见他直勾勾盯着她。
这么直白淫荡的眼神,傅蓉哪会不明白?羞恼道:“爱答不答,随你便。”
这世道,骗个吻都这么难。
李明俊翻了个白眼,缓缓道:“各个击破?谁来击破?”
“青帮,哦不,当然是洪门。”
傅蓉心一横,假装没看见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李明俊眼神忽然一变,冷冷道:“想歼灭陆路这支一千多人的精锐队伍,洪门得用多少力量来围杀,才能稳操胜券,才能一口吃掉?”
傅蓉陷入沉思,忽然猛地抬头看向男人,满脸惊悸,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明俊,你不会是想……?”
李明俊云淡风轻道:“听说北方这位青年枭雄是洪门萧家百年难遇的英才。英才自有不凡之处。很好,那我就陪他玩一把胆量。”
语气越平淡,傅蓉的心越是发颤。
对敌人狠不算什么,连对自己都这么狠,这样的男人还不配叫枭雄吗?
李明俊灿笑间轻抚着她有些冰凉的脸蛋:“后悔跟我来吗?”
“不,蓉蓉不后悔。”
傅蓉忽然抓住他的手,眼泪滚滚而下,嗓音却异常轻柔,“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我发过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无论天堂地狱,我都陪着你。”
梨花带雨,凄美绝艳。
这是天王妃柔弱的一面,格外惹人怜惜。
李明俊感动得一塌糊涂,抽出纸巾擦去她满脸泪水,温柔道:“不哭了,像小花猫似的。”
“还不是你这害人精惹我哭的。”
傅蓉轻轻嗯了一声,吸了吸鼻子,“不管将来怎么样,再也不许丢下蓉蓉。”
“绝情负心一次已经够痛了,傻子才再干这种蠢事。”
李明俊扔掉手里早已湿透的纸巾,眼神柔和地又抽出一张,替她擦去泪痕,淡淡道,“生要同眠,死要同穴。”
“生要同眠,死要同穴。”
傅蓉动情地喃喃道。
忽然回过神来,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瞪眼道,“不许提死字!”
李明俊柔声道:“那生同眠总可以吧?”
傅蓉咬着红唇,白眼道:“听不懂。”
李明俊听出她语气里的恼怒和担忧,伸手捏了捏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