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烟:“他们横插一手就斩他爪子,横插一脚的话,斩脚的同时连JB也一起切了。”
赵清怡正听得聚精会神,突然听到JB这词,顿时把她雷得怒瞪着他。
欧阳军一看是嫂子的杀人视线,连忙将他那张有辱斯文的臭嘴闭上。
李明俊嘴角泛起既阴冷又自负的笑意:“欧阳说的没错,来了就斩,管他是手、脚或是JB 。漕川会从无到有,从来都不曾惧过谁。我们输得起,北方却不一定拼得起。”
“何况,南宫海一死,除非北方大军南下全力保住南宫绝的地位,这种可能性有多少?北方真的这么大公无私?就算他们与南宫绝签订什么秘密协议,南宫绝想当傀儡,底下的人愿意么?”
“魔都是真的乱了,烂摊子堆在那里。北方一时间想收拾也收拾不了,因为,我们漕川会就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们若想整个吞下,我会让他们活活噎死。”
第一次感受着混蛋弟弟身上散溢出的一缕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还有他说话间的那种傲然气息,赵清怡的黑眸里瞬间泛起浅浅迷雾。
或许,这就是作为南方青年枭雄的威势吧。
陆寂认同三少的分析,不过也反驳了一句,道:“北方会噎死。亦然,如果我们要整个吞下,北方同样也会让我们噎死。”
“我能让北方噎死,而北方能否噎死我,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李明俊似乎感觉到了身边二姐身躯的微微颤抖,立即收敛起身上的阴冷杀气,懒洋洋地向后一靠,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南方黑道已是大势所趋,北方强行介入,已是处于被动之中。”
“大势所趋……”
“有句俗语说得好呀,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放心,我们的绝少会逐渐疯狂起来的。”
李明俊轻蔑间话锋一转,“阿寂,暗中动员我们的漕川会。”
陆寂道:“无需动员。省城一战过去后,我们的人就在蓄势待发,枕戈待旦。”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李明俊的嗓音突然变得没有任何感情,“既然北方要向南方伸出爪子来,那好,这一回我就用漕川会两千多精锐的性命和北方赌一把,看谁有魄力,看谁不要命,看谁玩得起这场用鲜血铸就的旷世赌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陆寂、欧阳军、殷勇等人的眼睛里瞬间爆起炽芒。
黑道男儿,就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破釜沉舟的决心。死了就当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