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来风满楼的意思。”
“我会让大姐头的‘暗影’加大情报收集。”
陆寂把话筒拿远了点,对面偶尔传来的呻吟让他这个当大哥的想杀人。
“现在赵破浪处境危险,要是不扔下山鸡,估计撑不了多久。对了,我们的人早就派出去了,现在看你的决定。”
“南宫绝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扔点利益出去,让青帮里那些听我们话的大佬站出来闹一闹。同时……”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保住赵破浪。”
陆寂一听这话,啪地挂了电话,懒得再跟对面这禽兽多说一句。
“希望这次不用我亲自出手,不然,会死很多人。”
李明俊眯起眼睛,“既然暴风雨要来了,为什么不来得更猛点?”
混血美人见他挂了电话,再也忍不住,浑身被撩得全是香汗。
……
北方。
一个院子,一老一少正在下棋。
穿着朴素、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拿着白子,下得很慢。
每走一步都要认真思考,棋路中规中矩,棋风温和大气。
年轻人拿黑子,下得飞快,老人一落子他马上就下,没有任何停顿,好像棋盘尽在掌握。
棋路刁钻诡异,棋风和老人完全相反,长相也和他的棋风不一样。
这是张看似普通的英气脸庞,只是看似……在他落子瞬间嘴角微微上扬时,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魅力,带着一股藏得很好的自负。
“金明,你的棋风越来越凶了。”
萧青山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睛有神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不是我凶,是爸你的棋风越来越温和了。”
萧金明淡淡一笑。
“是吗?”
萧青山笑着落下一子,“看来是我老了,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不,爸一点都不老。”
萧金明想都没想就落子,笑容还是那么柔和,“只是我们下了这么多年棋,你的棋路我差不多摸透了。”
“你确定摸透了?”
萧青山说话时眼睛却看着亭子里的几盆菊花。
萧金明没有犹豫:“百分之百不敢说,七八成把握还是有的。”
“自信是好事。”
萧青山盯着儿子的脸,最后轻叹一声,“自信过头叫什么,你应该清楚。”
自负?
萧金明知道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