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时,程白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玉器店。
短胡子老头和外面躲着看热闹的路人、店主们都看了过来,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说实话,他们被任比索这伙人祸害得不轻。
程白指着捂住脸、嘴角流血的任比索,“你就是这条街的王法?那你把三少放哪儿了?妈的,漕川会刚拿下省城,好好的名声全被你们这群蛀虫搞坏了!”
“白哥……”任比索挨了打也只能忍着,毕竟对方级别高太多,随便动动手就能要他的命。
“你以为你们干的那些破事,三少不知道?”
感受到这位“威风凛凛”的索哥满脸疑惑,程白冷笑道。
任比索心里一惊,连忙摇头,“白哥,您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程白最恨这种敢做不敢认的怂包,“你昨晚在冷石酒吧干了什么?”
“我……”
“还有这儿,你告诉我什么是治安费?”
“这……”
“治安费?这词倒是挺好听。”
程白抬腿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任比索疼得嚎了一声,“滚蛋吧你,你一个小小杂牌头目有什么资格收保护费?而且还是三少明令禁止的正规商家。”
确实,漕川会收保护费的对象一般是娱乐场所、餐饮这类,街边这些普通小店,漕川会根本就没打算收。
这么搞不仅让商家老百姓怨声载道,还会把漕川会名声搞臭,破坏公共秩序,那事情可就大了。
程白这番话,让玉器店里外的群众忍不住鼓起掌来。
尤其是短胡子老头。
谁说坏人里就没有看得长远、明白事理的呢?
任比索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了。
显然三少他们已经知道他干的一件件违反帮规的事。
“白哥,饶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哼……我想饶你,可惜你最近太不守规矩了。”
程白脸上露出狠厉的神色,“很不幸,三少看你们这些害群之马不顺眼,决定好好整治一下你们这些杂牌。而你嘛……”
程白没把话说完,但任比索脸色已经惨白。
显然,他是杂牌里的害群之马,是用来杀鸡儆猴、整顿风气的典型。
想到这儿,任比索浑身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突然,他跪下了,“白哥,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