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气息的青年。
“宋宾,我日你娘!”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精瘦汉子阴沉着脸走上前,不等宋宾点头哈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是一顿耳光。
“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彻古街,这次不是一下,而是连绵不绝,听得人浑身舒坦。
不得不说,这帮人和李明俊一个德行,就喜欢抽耳光,特别解气。
精瘦汉子下手没轻没重,往死里打,抽得宋宾嘴角飙血,牙齿都不知道掉了几颗。
“山哥,别打了,饶了我吧……”
宋宾不敢反抗,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心里那个苦啊。
在这里刚吃亏,回头还要被老大往死里抽。
这日子没法过了!
精瘦汉子打到手酸,最后狠狠踹了一脚。
片场的人看着地上肿成猪头的宋宾,个个抿着嘴,心里痛快极了,就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爽到骨子里。
但面对新来的这群彪悍汉子,想笑还是忍住了。
精瘦汉子打完人,气消了些。
这小子简直活腻了,连三少女人的场子都敢砸?
砸就砸吧,偏偏三少本人就在现场!
更倒霉的是,这没长眼的家伙归他管,害得他也要受牵连。
说不定就因为这个污点,他这白银头目以后评不上黄金头目了。
毕竟漕川会还是三少说了算,要是三少不满意,谁敢吭声?
真有这种人,他祁山跟对方姓!
“砰……”
想到这里,祁山心里又冒火,冲上去对着坐在地上的宋宾又是一脚。
踢得他滚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掉。
李明俊一边摸着张婧祎的细腰,一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他倒要看看这个白银头目怎么处理这事。
祁山拉过一个被宋宾惨状吓得脸色发白的纹身青年,冷声道:“你!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青年身子一抖,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最后还不忘替自己这帮人开脱,说都是宾哥的意思,他们只是听令行事。
祁山越听脸色越难看,甩开他走到瘫在地上呻吟的宋宾面前,阴沉地说:“宋宾,你一个连青铜头目都不是的小杂鱼,谁给你权利收保护费了?谁给你胆子在省城当街敲诈了?”
漕川会有规定,杂牌帮众只能看场子,没资格主动收保护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