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战无不胜的青帮,在称雄南方所向披靡,谁想到会在成立才几个月的漕川会手里连输两场,前后死伤接近几千人,多少兄弟朋友死在了和漕川会的血拼中。
这一刻,他们没有怨恨,只有男人心中那份悲伤和绝望。
赵丽清站在天台上,眼睛微红地喃喃道:“谁说黑道男人全都冷血无情?他们同样有血有肉,同样有喜怒哀乐……同样会因为悲伤而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漕川会成员看着这群抱头痛哭的黑道同行,心里也生出一丝怜悯。
但谁都清楚,黑道血拼只有对敌人残忍,没有怜悯这种字的生存空间。
漕川会成员莫名地鼻子一酸,随即深吸一口气,甩掉那份脆弱的怜悯。
再次行动起来,一批接一批的漕川会成员杀向其他街道。
王源手下的头号战将周俊杰听说张涛战死,大哥也命令投降,他没有多犹豫,同样让手下的人放下武器,尽管很多人还是不甘心,但……
当陆营、张龙、赵虎、程白等人相继出现在主战场凤栖大街时,许易看着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青帮人马的浩荡阵势,脸色一片惨白。
“败了,青帮又惨败了……”
许易脸上写满了痛苦,不停地喃喃自语。
从来不掉泪的他,眼里竟然破天荒地当众滑下一滴眼泪,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青帮,你真的老了!
许易狂吼一声,那把还和陆寂的军刀缠在一起的华丽长刀突然收回,锋利的刀刃迅速抹向自己的脖子。
可惜,一直盯着他动作的陆寂不给他自杀的机会。在长刀收回抹向脖子的瞬间,他动了。
“铿……”
陆寂一刀劈开他的长刀,发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刀没割断喉咙,还是在额头上划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没给受伤的许易任何自杀的机会,陆寂用刀面在他后颈快速一拍,直接把他打晕过去。
陆寂盯着瘫倒在地的许易,冷冷道:“其实我很想杀你,可惜三少一时心软了。”
主将自杀未遂被活捉,其他几条街的战斗也结束了。
同伴全都投降,凤栖大街上的青帮成员再也提不起抵抗的念头,一个个痛苦地扔掉了手中的砍刀。
在漕川会成员沉默的注视下,砍刀落地的撞击声在整个大街上回荡,充满了无尽的苍凉……
……
贺斌呆呆地站在天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