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后,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总觉得那个淫贼随时会拿万能钥匙撬开门冲进来。
就这样,赵清怡紧握尖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
不知什么时候,她实在撑不住,靠着椅子睡着了。
夜越来越深。
赵清怡在睡梦里感觉找到一个特别暖和的地方,就不停往里挤,想找个舒服的姿势一觉睡到天亮。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赵清怡终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长发从肩头滑落,睡裙领口露出深深的R沟,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曲线尽显,风情十足。
她感觉自己精神很好,可四下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我怎么睡在床上?我明明是在门后椅子上防那个淫贼的啊!”
这时,她想起夜里那个她拼命往里挤的“暖和的地方”,再闻到空气里淡淡的男人味,她顿时明白那是什么了。
赵清怡捂住嘴轻呼一声,赶紧检查衣服。
这一看更吓人,昨晚明明穿得严严实实,现在居然变成一条近乎半裸的性感睡裙。
“啊……”
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慌忙下床,惊慌地四处找昨晚那把剔骨刀。
刀没找到,只在床头柜上发现一张纸条。
她颤抖着手拿起来,上面是一排飘逸的字:
“大婶,以后别拿着刀睡觉,危险。而且你这么妩媚,尤其脱光之后……真的不适合拿刀,太毁气质。”
“哦对了,大婶,我怀里再暖和,你也别那么用力挤,你整个人也塞不进我身体里啊。”
署名是:赵清怡家无耻之徒,李明俊。
“淫贼,我杀了你!”赵清怡脸瞬间冷若冰霜。
她风一样冲出门,明知他早走了,还是不甘心地满客厅找了一遍。
果然没人。
她气馁地站在门后,发现昨晚堵门的杂物都被收拾干净了。
她咬着唇,有气没处撒。
忽然瞥见门边也贴了张纸。
她一把撕下来,还是他的笔迹。
“真想不到,这么多重物你是怎么堆过来的。大婶,你很有当大力水手的潜质,佩服佩服。”
赵清怡眉头紧皱,脸都快气歪了,继续往下看。
“佩服归佩服,下次别干这种重活了,免得手腿变粗,我摸着不舒服。”
赵清怡气得牙痒痒,却还是忍不住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