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韵轻咬红唇,心里气呼呼:花心大萝卜,小丫头才不笨,跟你一样聪明,还狡猾得很!
“嘀嘀……”又一条信息进来。
“韵儿学姐,乖乖早点睡觉。”
听到学姐两个字,韩韵这次没脸红,挂着泪痕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甜蜜的笑。
“嘀嘀……”再来一条。
“宝贝,这辈子你哪儿都别想逃。”
“淫贼,永远这么霸道。”韩韵低声嘟囔。
“嘀嘀……”
“……”
韩韵握着手机,趴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露露亲了亲妈妈的额头,很懂事地从房间拿来薄被给她盖上,然后自己回屋睡觉。
墙上的时钟刚指向十二点,外面的铁门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锁声,防盗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黑影走了进来。
他先走进小房间,给爱踢被子的小露露重新盖好被子,然后才走出来搬了张椅子放在沙发前,静静坐下,凝视着那张泪痕未干的美丽脸庞。
闻着她身上酒气与幽香混杂的味道,他的眼神温暖中带着一丝心疼。
整整一夜,除了偶尔起身去给小露露盖被子,或走到窗边望着天际抽烟,大多数时间,他都静静守在那个因醉酒而睡得很沉的女人身边。
望着她略显憔悴的脸,听着她轻轻的鼾声,看她不时不安分地蹬蹬腿,甚至像诱惑人似的伸出粉舌舔舔红唇……
夜色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
韩韵从沉睡中醒来,坐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裙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动人曲线,尤其是领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慵懒中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不由得眯了眯眼。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
因为她闻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淡淡地弥漫在客厅里。
她慌忙站起来,可沙发太小,她蜷着睡了一晚,脚都麻了,刚起身就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韩韵没有马上爬起来,因为以往每次她摔倒,他总会突然出现,把她抱起来,捏着她的鼻子,眼神温暖地说:“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一样不小心。”
可惜,这次奇迹没有出现,面前也没有那道修长的身影。
韩韵轻咬红唇,爬起来继续寻找烟草味的来源,最终停在昨晚喝酒的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