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溜达到黄文边上,吹了吹指甲缝里的灰,然后拿着那把冰凉的小刀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你小子胆儿挺肥啊,连三少都敢惹?”
“三少?”黄文眼珠子死死盯着快贴到脸上的刀尖,嘴里无意识地跟着念叨。
很明显,黄文这外地来的,压根没听说过“三少”这名号。
但他知道三少就是对面那个一直笑眯眯的男人,机场里那出戏他又不瞎。
“三少的名头,你这种小虾米不知道也正常。”
陆寂说着,小刀锋利的刃口在黄文脸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浅浅的血印子,“我猜你风风火火跑来苏杭,八成是泡妞的吧?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敢在机场调戏我们漕川会的大嫂!”
黄文只觉得脸上先是微微一痛,接着就是一股子寒气直冒,吓得他拼命往后缩脑袋。
虽然被两个漕川会的马仔死死按着,他还是使劲儿扭着想躲开那要命的刀子。
挣扎了几下,他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瞪大,话都说不利索了:“啥……啥玩意儿?你们是漕川会的?”
黄文虽然没听过三少,但对漕川会这个新冒头的黑道团伙多少还是知道点风声的,就算知道的不多,道儿上瞎传的总能听到点。
“脑子转得还不算慢嘛。”
陆寂一脸嘲讽,说着话,又在他脸上添了条渗血的小口子。
那架势,就跟黄文的脸是块案板上的猪肉,他拿刀在那儿比划着玩似的。
“我……我调戏了漕川会的大嫂?”
黄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随即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猛地看向李明俊。
那女的是漕川会大嫂,又是他的女人……
那这位三少,不就是漕川会的老大?!
我的妈呀!我刚到苏杭地界,怎么就惹上了江浙黑道扛把子漕川会的龙头?
这怎么可能!可眼前这架势,假不了啊!
这一下,黄文全明白了。
他舅舅为啥低声下气,他表妹为啥苦口婆心,全是为了保住他这条小命。
他肠子都悔青了!要是老天爷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呕!”陆寂突然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一股子恶臭味儿从黄文裤裆那儿直冲他脑门。
郭兆年他们几个也看傻眼了,只见一股黄汤子顺着黄文的裤腿流到了地上。
李明俊停下手里转着的烟,一脸嫌弃:“这种怂包软蛋,玩着都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