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
整个面粉买卖里,朱照启他们这种批发商,也就是生产加工这块,其实赚得不多。
真正的大头在更下游的分销环节,但风险也全压在下游的运输和分销上。
说白了,朱照启他们就管批货收钱,运输风险一点不沾。
而买家呢?运输途中被查掉货的风险高得吓人!
所以,要是谁用160万每公斤的价格拿下这42吨,成本就是672亿人民币!要是竞标价提到200万一吨,那就是840亿,成本凭空多了近170亿!这还没算扛风险压货的资金呢。
更何况,160万只是竞标的底价!
每公斤涨20%,一吨就多出320万人民币,成本一下子高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家看着朱照启那张坚决、没一点商量余地的脸,神色都凝重起来。
看来这次抢剩下的货,肯定得拼财力了,还不能亏本,自己还得担着掉货的高风险。
奇货可居!
人家就是要把货吊起来卖,你也只能干瞪眼。
尼科诺夫皱着眉问:“朱参谋长,我记得去年下半年你这儿就卖过一次库存,怎么今年还能拿出五十二吨这么大的量?”
朱照启眼睛一眯,笑道:“亲爱的尼科诺夫,你可能是听岔了,去年卖的是前年的存货,今年卖的才是去年和今年收上来的。”
“朱参谋长,这价格还能不能再降点?这风险和资金量,我们实在有点扛不住。”
尼科诺夫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当然记得清去年的事,但也不想争这个,只要对方有货,他才不管货是哪来的。
朱照启坚决地摇了摇头,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边,扫视全场,气势十足:“竞标就这个价!愿意玩的,我欢迎;不愿意的,大门开着,好走不送!”
李明俊摸着下巴,脸上挂着笑。
他猜不透葛善是怎么交代朱照启的。就算这次能借着南美遭灾狠赚一笔,可等明年缓过劲来,失了信誉的葛善,还有谁愿意来买货?
李明俊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反正他这次是志在必得。
至于掉货风险?他根本不在乎!
因为他有异空间,几十吨面粉还怕塞不下?
朱照启坐回椅子,舒服地往后一靠,看着全场沉默的人,那张强硬的脸稍微缓和了点:“不是我们一家在涨价,你们应该也听说了,金三角其他武装的地盘,面粉多多少少也都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