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晃了晃和张婧祎牵着的手:“手都牵上了,你说我俩啥关系?”
伟少一愣:“你是她男人?”
李明俊嘴角勾起浓浓的嘲讽:“你这问题问得真他妈蠢,知道么?你像个白痴。”
伟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你骂我白痴?!”
“老婆,我早说了让你别出来抛头露面,在家当少奶奶多好,你偏不听!”
李明俊无视他那张臭脸,转头对张婧祎眨眨眼,“你看看,才来蓝色酒吧唱两天,就碰上这种白痴玩意儿,差点被一群禽兽欺负!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这不听话的!”
“噗嗤!”
听着李明俊指桑骂槐,张婧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忍不住绽开清丽的笑容。
虽然被这家伙占了口头便宜,但原本的悲伤绝望,却因这陌生青年的话消散了大半。
那位伟少的脸瞬间由阴转青白交加,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李明俊:“操你妈!敢骂我伟少是白痴和禽兽?今天老子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伟少是吧?”
李明俊眼神看似带笑,实则寒光凛冽,“你刚才骂的那句,里面有个字是你这辈子说过最错的。会出人命的。”
“是会出人命!两条!一个被我活活打死,另一个被我们玩死!”伟少阴森森地回了句。
话音未落,他突然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朝李明俊的脑袋砸去!
李明俊脸上依然挂着优雅的笑,但旁边的张婧祎却感到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酒瓶离李明俊头顶只剩一寸、伟少脸上露出痛快笑容的瞬间,“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叫!
伟少的脸因为剧痛扭曲变形,左手捂着骨折的右手腕。
酒瓶早就脱手了。就在它掉落的刹那,一只修长的手闪电般抄起酒瓶,反手就砸回伟少头上!
又是一声清脆的爆响,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
在同伴惊恐的注视下,伟少那只没受伤的左手,一时竟不知该捂骨折的右手,还是捂血流如注的脑袋。
最后,他很干脆地直接瘫倒在血泊里。
旁边的瘦高个没想到这看似文雅的青年下手这么狠,声音发颤地问:“小……小子,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李明俊看都没看他,反而对着张婧祎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又眨眨眼:“老婆,我们肯定打了魔都哪个局长的公子,这下完了,要进去蹲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