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流血,然后滚倒在地,捂着嘴惨嚎:“啊——!”
外强中干的石川翔看着同伴的下场,心虚地大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日本来的大投资商!我的人身安全受华夏官方的保护!”
“又来这套!靠!”
白银头目早看到了李明俊眼中的冷意,哪会放过他们,根本不在乎对方之前有四个保镖。
“老子前两天刚看新闻,一个破产的小日子骗子冒充投资商在苏杭骗吃骗喝!你还想玩这种傻逼把戏?”
啪啪啪!
这次可不是一巴掌,而是正反手连续十几个耳光扇过去!
石川翔嘴里鼻子里顿时鲜血直冒,牙也被打断了好几颗,惨叫着滚倒在中年男人旁边。
两个难兄难弟开始一起哀嚎。
围观的客人被漕川会的小弟“劝”走后,包厢里只剩下李明俊他们一伙人。
“韵儿,”李明俊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谁欺负你了,你现在就欺负回去。我李明俊的女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韩韵微微一怔,感觉男人话里有话,似乎透着一丝阴冷。
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轻咬嘴唇,嗔怪道:“明俊,你难道想把我变成暴力女吗?”
“还记得上次在慢摇吧你说过的话吗?”李明俊没有直接回答,走上前随意地踢了一脚,正中那中年男人的胸口。
中年男人被踢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凄厉惨叫,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他盯着痛嚎的中年人:“你说,这种为了权和钱连老婆老妈甚至灵魂都能卖的人,该不该打?我看下十八层地狱都便宜他了!”
听着那骨头断裂声和惨嚎,韩韵越发觉得男人的话里有话。
她努力想猜透这哑谜。
突然,那天在慢摇吧的事件和他当时说过的话,闪电般掠过她的脑海。
“跟流氓讲法律就是对牛弹琴。”
“这种沾染黑道血腥的事情也就罢了,你不能欺骗我的感情。”
韩韵心里猛地一惊,带着一丝异样的目光偷偷看向男人。
忽然,她感觉男人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莫测的气息,吸引着她想去探究,却又害怕探究太深,自己的心脏会受不了。
李明俊淡淡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懒洋洋的迷人笑容。
韩韵咬了咬嘴唇,在同事们惊讶的目光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