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完钱就掀桌的!
她冷着脸开口:“方局,这价开得也太黑了吧?”
自从那晚跟着李明俊血洗苏杭,她身上那股子黑道大嫂气质倒是越发压不住了。
方泽华装模作样叹气:“都是上头定的规矩,我也难做啊。”
“这是要坐地起价?”
“我可没那么无聊。”方泽华摆摆手。
李明俊冷笑,慢条斯理擦着手,说道:“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方泽华往后一靠,“这是双赢的底线。”
李明俊眯起眼睛。
七成?这是要掐住漕川会的脖子啊。
三成利润别说扩张,维持现有场子都够呛。
这帮老狐狸怕漕川会坐大,想用钱拴住他们当看门狗。
听话给块骨头,不听话就换条狗。
他忽然笑出声。
现在要是掀桌子,明天苏杭道上就会冒出个“新三少”。
当官的只要个提线木偶,至于木偶姓李还是姓王,他们才不在乎。
方泽华没去打扰李明俊思考,盯着胡佳卉那张精致的面庞越看越觉得名字耳熟。
他实在憋不住问道:“胡小姐老家在哪儿?”
“省城。”胡佳卉攥着茶杯的手直发痒,恨不得把杯子砸在这个伪君子脸上。
不过面上还是端着礼貌的假笑,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省城……胡佳卉。姓胡……”方泽华小声嘀咕着,突然整个人僵了一下,终于想起这名字的来历。
怎么会是她?
他脸上还端着官场式的淡定,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刚被李明俊的气场震了一回,现在又被眼前女人的身份惊到了。
李明俊慢条斯理擦完嘴。
搁以前他当雇佣兵那会儿,早就把这群贪官挨个收拾了。
可现在不一样,佳卉她们都在国内,陆家兄弟跟着他从非洲回来打拼,漕川会上千号兄弟指着他吃饭。
老家苏杭埋着父母骨灰,这么多人和事都压在他身上,他放不下。
既然跑不了,那就得认清现实。
眼下让这帮人七成利又如何?漕川会正需要时间闷声壮大。
男人嘛,该低头时低头,又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
钱的事倒不用愁,陈开山那笔上亿进账够顶一阵子。
实在不够他自己还能往里垫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