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么漂亮的妞儿往场子里一站,刚才差点把哥几个魂都勾没了。”染着黄毛的混混伸手想摸许知夏手腕,却被她闪身躲开。
“妹子你跟个开破哈弗的混什么?跟哥处对象呗!哥二十七岁单身,家里在苏杭有三套房……”
黄毛青年还在嘚啵嘚啵说个不停,显摆自己家里在苏杭混得有多牛,好像这样就能让眼前的大美女倒贴似的。
现在这年头拜金的人不少,普通姑娘可能真会被他忽悠住,毕竟谁不喜欢钱呢?
可许知夏是谁啊,人家随便就能调几个亿资金的主儿,能看上他那点家底?
黄毛边上还杵着几个跟班小弟,虽然没动手动脚,但把巷子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疏月被他们隔在外围,抱着胳膊看戏,压根没打算帮她解围。
黄毛吹完牛逼,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哥要长相有长相,要钞票有钞票,不如跟哥处对象,总比跟着开破车的强对吧?”
这年头流氓都一个德行,眼前这位活脱脱就是恶少样板戏里的标准反派。
许知夏眯起眼睛,把恶心劲儿藏在睫毛底下。
这货让她想起魔都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都不是什么好鸟。
刚才她和沈疏月在门外闲聊,看见辆奥迪冲进院子,心里跟猫抓似的想打听漕川会的事。
她总觉得这个组织和自家男人有关系,事实证明女人直觉有时候准得吓人。
胡佳卉是这样,现在轮到她验证了。
飙车场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都有,没准能问出点消息。
结果刚走两步就被长毛盯上,硬是给堵进这条小巷里。
许知夏烦透这种二世祖,虽然被堵在小巷里,心里倒是一点不慌。
自家男人就在旁边院子里呢。
不过得想办法拖时间,毕竟他又不会瞬移,总得给人赶过来的机会。
她眼珠子一转,故意舔了舔嘴唇,魅惑道:“答不答应你另说,先回答我个问题。要是答得好,说不定能给你个机会。”
“随便问!苏杭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儿!”黄毛激动得直搓手,心想这可比硬来强多了。
“漕川会什么来头?”她撩着发丝抛了个媚眼,声音能掐出水来。
这眼神谁顶得住啊?
黄毛当场愣住,口干舌燥,裤裆都支棱起来了。
旁边小弟憋着笑提醒:“大哥,你倒是说话啊!”
黄毛猛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