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回。大哥,过两天就过年了。”
“知道。”蒋飞接过酒杯时指尖微颤,不着痕迹地挪到长沙发另一端。
李明俊投来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剖开他精心构筑的伪装。
凝滞的空气再度凝固成块。
“真没话要说?”李明俊抿了一口酒,尽管路易十三入口甘甜,却还是感觉到满满的苦涩。
“说什么呢?世界离了谁还不是照样转?”玻璃杯沿抵着发白的唇,蒋飞的瞳孔呆滞地聚焦在虚空某处。
"梅川太郎这两天来了两趟,说有大生意。"李明俊指节叩击着檀木茶几,"我回绝了,小心他们有大动作。"
“嗯。”
"把帮会交给那几个老古董,放心?"
“嗯。”
"蒋家那些草包指望不上,祁云会的担子..."
“嗯。”
“什么时候沾上的?”
“嗯。”
"嫂子还在家等你。"
“嗯。”
“姓蒋的,你脑子是不是吸粉吸傻了?照照镜子看看人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让那些粉末酒精把你折腾成什么德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范儿呢?说一不二的狠劲呢?嗯?都喂狗了吗?”
望着瘫在沙发上的烂泥,李明俊终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性。
他从沙发上霍然站起,揪着蒋飞的衣领把人如同死狗一般拖到落地镜前,手背青筋暴起:“祁云集团好歹有嫂子撑着,可祁云会道上的那些兄弟你打算让他们自生自灭?”
“老爷子要是看见亲儿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性,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别忘了家里还有眼巴巴盼着你清醒的人!”
褪去“天王”这一层保护色,他也不过是个会疼会怒的凡夫俗子。
面对敌人能演出冷面阎罗的戏码,可眼前这个……偏偏是自己的兄长。
本打算静下心来和蒋飞好好聊聊,谁知话茬子刚起就彻底失控。
看到眼前男人那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反应,李明俊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话语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如炮弹一样就冲着蒋飞飞了过去。
“你他妈算哪根葱!”
蒋飞抡起地上的酒瓶就把镜子砸出蛛网裂痕,扭曲的面孔隔着玻璃碴子显得愈发狰狞。
对着李明俊嘶吼道:“你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我?端着祁云董事的架子?摆着天王的谱?还是……”
他忽然咧开

